“這是做什么?”何文玉看得疑惑,忍不住問道。
姜思禾看了一眼那些人都在看那邊打架的兩人,并沒人注意到她們,壓著聲音說道。
“咱們?nèi)喝讼雀鏍钊?!?
說完還伸手把自己和何文玉的頭發(fā)抓亂了一些。
“文玉姐姐,一會兒你就想點不開心的事情,最好能掉幾滴眼淚”
姜思禾拉著何文玉回到了大夫人和何老夫人坐的位置。
“母親,何老夫人,不好了”
大夫人一看姜思禾頭發(fā)有些凌亂,知道定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,急得從座椅上起身迎了上去。
“這是怎么了?不是去聽曲兒了?”
姜思禾努力想讓自己哭一哭,可是最近沒啥傷心事兒,有點哭不出來。
只能壓著聲音:“母親,都怪我清云妹妹她和和四妹妹打起來了”
大夫人才不關(guān)心別人,就怕姜思禾受了委屈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發(fā)現(xiàn)她除了頭發(fā)凌亂了一些,其他沒受什么傷
姜思禾一把拉起何文玉走到何老夫人面前:“何老夫人您快看看,文玉姐姐她上去拉清云妹妹,反而被她抓得手腕都破了”
何文玉看到她手腕上的傷痕時很是驚訝,明明姜思禾剛剛抓她手腕時,只是幾道看不清的淺痕,怎么一會兒工夫,竟這般鮮紅嚇人了
但是她其實一點不疼!
“文玉姐姐,拉著清云妹妹,誰知她不聽勸,反手就抓了文玉姐姐”
姜思禾還向何老夫人演示了一遍。
說完回頭沖何文玉擠了一下眼睛,何文玉想起她說的讓她掉幾滴眼淚。
她急忙想傷心的事情,想裴硯朝冷冷語地拒絕,想父親罵她廢物,祖母罵她沒用的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