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禾盡量讓自己的態(tài)度誠懇一些,免得某人又挑刺!
“為行表,是本心術(shù),心既不真,行何能正!”
聽著裴硯朝文縐縐的訓斥,姜思禾這次態(tài)度語氣更加誠懇了一些。
“先生教訓得對,請先生責罰”
說完伸出手,把掌心朝上。
裴硯朝懲罰過的女子,只有裴雪霽一人,每次她都要撒嬌打滾地向他討?zhàn)?,突然換了姜思禾這般乖巧懂事的,他略愣了一下。
從桌案后起身,拿起戒尺,走過來,離姜思禾還有些距離時,停下了腳步。
姜思禾覺得這個距離他打起來只怕不方便,便乖巧地往前走了幾步!
“你站在那里,不必動”
裴硯朝顯然是怕她再靠近過來,急忙出阻止。
“我是怕先生不方便打”
裴硯朝聞,捏了一下手里的戒尺,垂眸看到對方伸向他的手。
纖細修長的手指,溫如白瓷,白皙的手腕內(nèi)側(cè)有一顆小痣,凸起的腕骨,還有腕側(cè)青色的脈絡(luò),竟讓他有了幾分不忍下手
“先生?”
姜思禾輕聲喚道!
裴硯朝眸中微光閃過,為自己心頭那份不忍懊惱,抬手手中戒尺,“啪”一聲打了下去。
姜思禾沒防備,被打得忍不住低聲輕呼一聲。
裴硯朝心頭微動,第二下,略微下手輕了一點。
十板子打完,姜思禾小臉發(fā)白,眼眶里含了些淚,卻又倔強地忍著,那模樣看著都讓人多了幾分憐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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