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雪霽心里還保留了一些期盼。
“我答應(yīng)了,正好那幾日有空”
沒空他也得抽空,姜思禾的畫,他必須弄清楚是什么人教授,她到底和陳老有沒有關(guān)系!
“小叔,朝中事務(wù)那么繁忙,我們只是一幫女子,您又何必空出時間來給我們上課,有些大材小用了吧?”
裴雪霽還不死心,想要做最后的掙扎。
姜思禾也同樣希望裴硯朝能改口。
“女子怎么了?都是白鹿書院的學(xué)子,那我便有義務(wù)督促你們的學(xué)業(yè)”
“您有什么義務(wù),如今您是刑部的人,又不是禮部的,也不是書院的先生”
裴硯朝不緊不慢地說道:“我是白鹿書院掛名的先生,只是沒來上過課而已”
裴雪霽徹底沒了話,噘著嘴揪自己的衣擺。
姜思禾卻忍不住輕聲詢問:“不知裴大人會教我們幾日?”
“兩日!”
“那不知裴大人是那兩日有空?”
姜思禾那點小心思,裴硯朝一眼就看出來了。
“可能是明日和后日”
姜思禾默默在心里記下,那我就這兩日請病假,不就能躲過去了。
裴硯朝余光看到姜思禾臉上那點小表情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裴雪霽正巧瞧見,忍不住哀號。
“小叔,你居然還笑得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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