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禾,你怎么了?”
裴雪霽看著姜思禾有些發(fā)白的臉色,急忙開口詢問。
他還是知道了,枉費自己刷了那么多的小聰明!
姜思禾勉強保持冷靜,“可能廊下站了良久,受了些潮氣,手抖了一下”
“小叔,你今日怎么這般啰唆?”
裴雪霽很是不客氣地懟了一句裴硯朝。
被裴雪霽這般一插,裴硯朝那股無形中的壓迫感稍稍緩解了幾分。
“阿禾,今日雨大,想必你們姜府的馬車還未來,要不你就坐小叔的馬車,讓他送你回去?”
姜思禾聞,急忙搖頭:“不必了,我再等等府里的馬車”
“既是受了潮氣,那就不該在雨中久等,既然是小七的朋友,我送送,也無妨”
裴硯朝低沉的聲音中透著點不容抗拒。
姜思禾剛剛就已經(jīng)聽明白了,這人那晚其實什么都知道了,卻看著她在那里自作聰明。
想必從那日父親生辰宴就開始懷疑她了,竟一直沉著氣,到這個時候才來質(zhì)問她。
左右自己也沒做什么事兒,若是他想問話,那便問是了,為何要這般試探?
“阿禾,你就跟我們一起走吧”
裴雪霽纏著她讓她跟他們一起,再加上裴硯朝冷沉著一張臉,顯然也是不可能放過她了。
“好,我跟你們一起走!”
裴硯朝看她那副模樣,讓她上個馬車,好似要讓她進牢獄一般。
裴雪霽見姜思禾同意,把撿起的雨傘給姜思禾撐著,拉著她快步往門口的馬車上走。
馬車上的安看到,直接把馬車又往門口趕了趕。
姜思禾上馬車時,卻看到后面裴硯朝撐著傘,不緊不慢地走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