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大人她是聽說過,可她怎么可能認識
姜思禾這般想著,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可知道,陳大人的畫的骨骼圖現(xiàn)在掛在刑部,是不可多得的珍貴之物?”
姜思禾再次搖了搖頭,滿臉的疑惑。
她前世知道骨骼圖還是從侯爺書房,匆匆瞥了一眼,看到下面署名骨骼圖,其他的她根本不敢多問。
如今莊老先生說的這些,她根本不知道。
“先生,學生只聽說過陳大人,并不認識陳大人,也不知道刑部的骨骼圖”
姜思禾如實回答,她真不認識什么陳大人。
“陳大人晚年曾說過,收過一名關(guān)門弟子,但并未露過面,你可是認識那位關(guān)門弟子?”
姜思禾再次搖頭,“陳大人晚年收的關(guān)門弟子,學生也不認識”
她在別院住了十多年,只聽說過前刑部尚書陳大人,秉公執(zhí)法,司法嚴明,什么關(guān)門弟子,她怎么可能知道!
莊老先生問完這些,也是疑惑地打量姜思禾。
這畫看起來,像是有十幾年的功底了。
可是這丫頭現(xiàn)在不過才十五歲,她不可能從幾歲就開始練這種畫,這怎么都有些說不通。
難道是自己老眼昏花了,看不出來了?
他抬頭再次仔細打量站在書房中的小姑娘。
看來得讓那小子過來一趟確認一下,他可能真老了,真有些辨別不出來!
“好了,畫先放在我這里,你先回去吧!”
莊老先生說完,姜思禾莫名松了一口氣。
看起來應(yīng)該是沒什么問題了,若不然先生也不會放她離開。
“是,學生先告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