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姜思禾這支尖,齊,圓,健之四德又很出色,一看就知不是俗物。
“小娘,這支是母親贈予我的,可不是您那支!”
姜思禾語氣依然溫和,可阮姨娘卻覺得臉上發(fā)燙。
若她真想用筆充門面,只這一支就夠了,她那支根本不夠看。
再看姜思禾書匣子里面的東西,竟都不是凡品,好多都是有些年頭的好東西。
大夫人竟舍得給她這么多好東西?
阮姨娘放下了那支筆,沒有再查驗其他。
“書匣子里沒有我的那支筆!”
“小娘,您還沒看里層呢?怎么就確定沒有了?”
姜靜姝一看有些焦急,小娘這是怎么了?還未查驗就不看了?
“我說了,沒有!”
阮姨娘說完,轉(zhuǎn)身就想要離開,卻被繡月大跨步過去攔住了。
“姨娘,一大早提著一根竹條,就來我們門口冤枉我家小姐,如今沒查到,怎么連句道歉的話都不會說嗎?”
被一個小丫頭這般指責,阮姨娘臉有些掛不住,她冷然地開口:“天底下,哪里有做娘的給孩子道歉的!”
“天底下可大了,做娘的就能冤枉孩子了嗎?我看要是二小姐有選擇的權利,她定是不愿意從你這樣的肚子里出來”
劉媽媽及時地上前,補了一句,把阮姨娘說得一張清淡的臉上有了一抹潮紅。
“姨娘,今日若是不道歉,就是我們這些做奴婢的失職,平白讓小姐受了委屈,等大夫人從后院回來,指定要懲罰,到那個時候,我們也舍出臉面去老爺面前說理去!”
繡月那張嘴,一般人說不過,更不用說阮姨娘這種從未和人爭執(zhí)過的。
阮姨娘被逼的,只好回頭看向姜思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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