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靜姝沒想到她被罰的事情,全府都知道了,臉上有些掛不住。
“我擔(dān)心小娘,這才跟過來的,過后我會(huì)親自向父親請(qǐng)罪,用不著你一個(gè)奴婢來質(zhì)疑我!”
姜靜姝語(yǔ)氣冷硬,根本不把劉媽媽這樣的奴婢放在眼里。
“好啊,那奴婢可要等著看呢!”
阮姨娘一張冷清的臉,已經(jīng)沉了下去,看著就很是不悅。
可劉媽媽才不把她當(dāng)一回事兒,回去抓了一把瓜子。
“阮姨娘,要不你先回去,等我們小姐梳妝打扮好了,我再派人通知你!”
劉媽媽的話無疑是在火上澆油,冷淡的阮姨娘算是徹底被激發(fā)了怒火。
“知道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,是不敢出來了嗎?”
阮姨娘尖酸刻薄的話,讓嗑瓜子的劉媽媽愣了片刻。
“我說,你到底是不是二小姐的生母?難不成二小姐是姨娘你偷來的,這般不待見”
阮姨娘被這老婆子懟得沒了話兒。
“自古以來,母慈子孝,得先母慈才能換得子孝,有你這般的生母,二小姐就是不認(rèn)你,也說得過去”
劉媽媽才不慣著這阮姨娘的性子,一大早就來門口給她找晦氣,呸!
“你你怎么說話呢?”
姜靜姝忍不住替小娘反駁一句。
阮姨娘從不曾和人臉紅過,自然應(yīng)付不了劉媽媽這種人。
“我怎么說話呢,我就張著嘴說話唄,還能怎么說”
劉媽媽直接賴皮起來,姜靜姝也氣得臉紅了,再?zèng)]了往日的清高冷傲。
“你一個(gè)守門的奴婢,竟然敢這般和我們說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