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硯朝覺得可笑,這才認識不到半日的人,就讓她這般講義氣了?
怎么不見她對他這個小叔這么敬重?
裴雪霽哪里知道自己小叔心里想什么,神色自若地說道。
“不過,小叔其實以你的名聲,大可以放心,估計也沒人會給你們二人造謠,畢竟您冷酷嚴峻,不近女色”
話說一半裴雪霽就知道自己又闖禍了,她怎么就長了一張嘴呢?
她怎么就不能像臨一般,只會說兩個字。
果然看到小叔臉色沉了下去。
“小叔,我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覺得您老這輩分和姜二也傳不出啥緋聞”
話越說越小聲,看著小叔那張俊臉已經(jīng)沉得比鍋底還黑了,她就知道自己這張嘴要不得。
“小叔,我不是說你老,就是輩分,您明白”
“閉嘴吧,昨日讓你背的課業(yè),你可背了?”
裴硯朝沉著眉眼,手指輕輕敲著桌案。
裴雪霽立刻垮下了臉,“小叔,您這是故意的”
她還不了解自己這個小叔,每每想要報復什么人時,眉眼低垂,手指便會敲打桌面。
裴硯朝卻不理她,一雙深眸看著她。
“小叔,我還沒背,這不才剛回來,還沒來得及”
裴雪霽干脆直接承認了。
裴硯朝被她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氣笑了。
“有時間跟著安走兩條街改帖子,沒時間背書?”
“小叔,我就不是讀書的料,而且又是女子,你為何非要逼著我背那些文章?”
裴雪霽不明白,府里有小叔一個讀書好的就夠了,非要逼她一個女孩子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