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玥冷哼一聲:“不就是有個太傅小叔,還以為人人都怕了她不成”
姜思禾聞眸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,都姓裴,還是太傅,那就是裴硯朝是面前這囂張跋扈小姑娘的小叔?
顯然這話裴雪霽聽到了,立刻回擊。
“秦玥,你又有什么好囂張,難道不是因為有個尚書外祖父”
兩人都不甘示弱,姜思禾卻有些頭疼。
這兩人看起來應(yīng)該是平日里就不怎么對付,若不然,剛剛裴雪霽也不會一進門就挑刺
“我外祖父怎么了,那可是堂堂正正的禮部尚書,哪里像你小叔,只一味貪權(quán)唔”
秦玥后面的話還沒說完,姜思禾已經(jīng)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姜思禾看著秦玥那雙不甘的眼眸,更加頭疼。
小祖宗,那可是未來權(quán)傾朝野的裴硯朝,抄家流放眼都不眨一下,她這口無遮攔的樣子,只怕姜家和安陽侯府都落不了好下場。
“裴姑娘,實在對不住,我和表姐今日才來書院,不知你不喜桂花味我這里還有其他口味的糕點,你看看喜歡什么口味”
裴雪霽手里的鞭子已經(jīng)掄了起來,對方的態(tài)度卻來了個大轉(zhuǎn)彎,她神色愣怔了一下。
姜思禾見她態(tài)度緩和,又急忙開口:“我和表姐今日進了書院,和裴小姐便是同窗,不論表姐之前和裴小姐之間有什么嫌隙,之后總要日日相處,若是每日都這般劍拔弩張,讓先生知道,也是會懲罰的!”
姜思禾忍不住感嘆,剛巧她剛剛記住了有位小姐說,先生最不喜同窗之間有矛盾,若是被他知道雙方都要受罰。
裴雪霽一雙圓圓的眼睛轉(zhuǎn)了轉(zhuǎn),似是姜思禾提醒了,想到了此刻是在書院。
秦玥還被姜思禾捂著嘴,她很不情愿地看向姜思禾。
“表姐,今日第一天到書院,若是惹了是非,回去你我都要受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