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思禾思緒被父親的聲音拉了回來,她抬頭看向姜宗元。
她覺得自己可能不只外貌隨了父親,性格約莫也是隨了他幾分。
“父親,府里有人想要害母親”
“什么?”姜宗元拍著桌子從桌案后方起身。
“那日女兒替母親擋下的琉璃瓦,背后有人做了手腳!”
姜宗元眼睛微微瞇了一下,臉色也沉了下去,“你母親是姜家主母,既然有人要害她,她為何不曾與我說?”
姜思禾給姜宗元行禮,“父親,母親她是在替您打算,把這委屈壓在了心底”
姜宗元聽了這話神色更加不解,“為了替我打算?”
姜思禾回頭看了眼身后丹楓,丹楓便退了下去,姜宗元的小廝看到二小姐的貼身婢女都出去了,便知道事情不簡單。
他看了一眼老爺,也退了出去。
“好了,現(xiàn)在有什么話,可以說了!”
姜思禾走到長桌案一旁執(zhí)起筆架上的一支雕漆紫檀木筆,在父親桌案宣紙上寫了幾個字。
姜宗元看完眉頭緊鎖,不知自己這個女兒這是在故弄什么玄虛
“父親生辰宴那日,這位大人是什么時辰離開府里的?又是從哪個院落離開,父親可知曉?”
他生辰宴那日,人員繁雜,這人不過工部一名七品官員,他怎么會注意到
等等,這人是他是戶部侍郎陳秉的侄子
姜宗元這次抬頭看向姜思禾的神情有了幾分探究。
“女兒,得了府里一位婢女的告發(fā),那晚這位大人在前院的偏屋,強行欺辱了她,事后給了她一袋銀錢作為封口費”
姜宗元不等她話說完,便開口詢問:“可留有證據(jù)?”
姜思禾把紅珠給她的那錢袋子從衣袖中拿出來,遞給父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