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進門時,就看到了院子里散落的金子,便明白了幾分。
“小娘她她可能誤會了我,我只是想給她些錢”
姜思禾話還未說完,大夫人輕輕安撫她,“好孩子,別急我給你處理!”
大夫人安撫好姜思禾,使了個眼色給秋嬤嬤,秋嬤嬤便上前扶著姜思禾退到了后面。
“阮姨娘,這是不滿意我過繼了你的女兒嗎?”
阮姨娘垂下那雙冷清的眉眼,語氣恭敬:“妾不敢”
“不敢,那你這是為何?”
大夫人指著落在地上的金子,冷聲發(fā)問。
“回大夫人的話,妾不在意這些身外之物,唯喜清靜,當年大夫人進門時,妾就表明過態(tài)度,不會和大夫人爭搶”
阮姨娘說完睨了一眼后面垂著頭的姜思禾。
“大夫人既然覺得她好,過繼就是了,何必用這些俗物侮辱于我”
大夫人是真沒想到,姜思禾說她小娘不喜她,竟然是這般不喜!
“還有,今日妾身便和大夫人把話說清楚,講明白,她日后過繼給大夫人,妾也不會糾纏于她,她過得好也罷,不好也罷,都與我無關”
這番話說得如此絕情,眾人都默默在心里嘆了一口氣,想不到二小姐竟然是這般不受小娘待見。
大夫人聞,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垂著頭,立在一旁的姜思禾,她柔弱的肩膀好似在發(fā)抖,這般被生母不喜,不論是誰都會傷心吧?
可憐的孩子
大夫人微微嘆口氣,回頭看向阮姨娘:“好,既然你心意已決,我也不再多,這不論是母女情分還是別的什么,都強求不來”
“今日我也把話說明,姜思禾是姜府里二小姐,過繼到我名下便是我的女兒,日后也和你沒關系了”
說完轉身要帶著姜思禾離開。
“等一下”
阮姨娘冷聲喚道。
“麻煩,大夫人讓人把地上這些俗物都一并帶走”
大夫人看了一眼地上的金子,“秋嬤嬤,讓人收了!”
姜靜姝見狀,急忙過去扶住小娘,也冷著聲音說道:“姐姐,你今日侮辱小娘在先,又仗著大夫人對小娘這般施壓,無非就是想要和我們劃清界限,自今日后我們便和姐姐再無任何瓜葛,還望姐姐日后不要悔斷肝腸”
大夫人冷眼看了姜靜姝一眼,冷些聲回道:“日后會后悔的還不知道是誰?”
“今日這是怎么了,這清冷的院子,竟這般熱鬧”
不見人,先聽到一聲婉轉清脆的話語。
已經行到門口的秋嬤嬤等人,被一陣香風堵在了門口。
門口一名婦人,穿一件掐金絲的桃紅色對襟寬袖錦繡芙蓉裙,頭上更是插著一對鎏金鑲珍珠的簪子,一張嬌媚的臉蛋這般裝扮,有種說不出的違和
“衛(wèi)姨娘,不在你的蒼蘭院待著,過來湊什么熱鬧?”
秋嬤嬤對衛(wèi)姨娘沒幾分好臉色。
姜思禾這才知道,面前的婦人便是這幾日常聽說的衛(wèi)姨娘。
“這不是看到秋嬤嬤在這里,想來大夫人也在,便想著進來給大夫人請安”
秋嬤嬤冷哼,平日里見不到她來給大夫人請安,這個時候過來。
什么請安,是來添堵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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