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蘭并沒有候著她們,而是先行離去了。
“小娘,大夫人讓我們過去,是不是想要敲打咱們?”姜靜姝忍不住輕聲問道。
“主母問話,就得受著,敲打也得去聽著,只是要委屈你們和小娘一起受委屈了!”
“小娘,我和姐姐不怕,咱們又沒有做錯什么,她不會為難小娘的”
姜思禾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沒做錯什么?
進(jìn)府不給主母請安,宴會上更是做出那般行徑,這叫沒有犯錯?
“小娘,大夫人問話,咱們還是快點吧,免得晚了又被說”
姜思禾并不知那琉璃瓦何時會掉落,可若是誤了時辰便失了這次機會,忍不住便催了一句。
“姐姐這般著急去見大夫人,不知道的還以為姐姐是大夫人的女兒”
姜思禾沒有理她,不過心里卻想,若她真是大夫人的女兒便好了,姜家的嫡女,她還用這般算計做什么!
小娘聽了姜靜姝的話,看向姜思禾時眼里含了冷意。
跟著小娘到了花廳時,被外面的婢女?dāng)r住了。
“大夫人還有事處理,你們先在門口候著!”
姜思禾心里有事兒,有些心不在焉。
這怎么和姜靜姝說得不太一樣,大夫人已經(jīng)到了花廳,并不是同她們一起進(jìn)去?
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屋頂處的瓦片,確實有一個位置有些松動,可并不能保證它就正好在大夫人出來時掉下來。
心里正焦急,外面小跑進(jìn)來一名小廝。
“快去稟報大夫人,舅老爺來了!”
門口的婢女聞,眉眼帶了幾分笑意,轉(zhuǎn)身進(jìn)屋稟報去了。
這舅老爺便是大夫人嫡親的哥哥,是個武將,但最是疼愛大夫人。
很快花廳里面有腳步聲傳來,大夫人帶著她的兩個貼身婢女,錦蘭,錦素從里面出來了。
她也看到她們母女三人,本來掛著笑意的臉龐,立刻冷了下去。
小娘看到大夫人出來了,急忙拉著我們兩人給大夫人行禮。
“妾,見過大夫人!”
“阮眉,這么多年不見,我本以為你學(xué)得乖巧了一些,可惜還是不知悔改”
小娘急忙跪下,“妾不知什么地方惹惱了大夫人,還請大夫人明示”
看著阮姨娘那副倨傲清淡的模樣,大夫人就更生氣了,總是這般裝模作樣的,真是惡心!
大夫人快步往門口處走了幾步。
姜思禾心跳加速,偷偷瞥了一眼屋頂處的琉璃瓦片,似乎并沒有要掉的跡象。
難不成,因為她重生,這次機緣也會隨之消失?
“阮眉,我問你,你今日在宴會上那般故作清高,難道不是為了讓我當(dāng)眾丟臉,好讓京城都知道我身為當(dāng)家主母,竟苛待你們”
“妾沒有當(dāng)年大夫人進(jìn)門,妾就自請去別院,根本不想和夫人爭搶,如今老爺讓妾回來,大夫人定是心里不爽利,想要拿妾作伐子,妾也認(rèn)了,只求大夫人不要動怒也不要遷怒我這兩個女兒”
大夫人脾氣直爽,聽了小娘幾句話,胸口起伏很是不快,抬步走下臺階,指著小娘冷哼。
“我最討厭你這副模樣,裝給誰看???”
“大夫人,小心”
姜思禾邊喊,邊朝著大夫人撲了過去,眾人還未反應(yīng)過來,一片琉璃瓦重重地砸在了姜思禾后背上。
距離大夫人更近一些的姜靜姝,手臂張開,莫名覺得自己好似丟了什么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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