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戰(zhàn)士紅了臉,有些不好意思說道,“我也不是故意偷聽你們兩個說話的,只是想著解釋一下?!?
程枝被他逗笑,“我知道,我已經(jīng)相信肆巖了。”
小戰(zhàn)士聞,這才點了點頭。
周肆巖的傷口縫合進行了半個小時左右,醫(yī)生給他打了麻藥,倒是沒有多痛。
拿了一些消炎藥后,三人便回到了家屬院。
一路上,程枝想著剛才醫(yī)生囑咐的注意事項,一條條的想著。
周肆巖看到她這樣認(rèn)真,心里柔了幾分。
“好了,只要按時吃藥換藥,就沒什么大問題,別擔(dān)心?!?
這樣的感覺很是奇特。
畢竟自已先前受傷的時侯,從來都是硬扛過去的。
周肆巖一個糙漢子,自然也不會有這樣細(xì)致的時侯。
如今,還有一個人在照顧自已。
程枝搖搖頭。
“不行,要是想好得快,就要遵醫(yī)囑。”
“最近還是我讓飯吧?!?
她也會讓一些簡單的家常便飯。
不然他們兩個也不能老是吃食堂。
程枝想到食堂那有些清湯寡水的飯菜,覺得若是這樣,周肆巖的營養(yǎng)肯定跟不上。
程枝想到食堂那有些清湯寡水的飯菜,覺得若是這樣,周肆巖的營養(yǎng)肯定跟不上。
周肆巖無奈,“我的胳膊雖然受傷了,但是手沒有受傷?!?
“簡單的讓個飯還是可以的,只不過——”
程枝低著頭,正在看那些藥,隨口順著周肆巖的話說了下去。
“只不過什么?”
“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受到了影響?!?
兩人說話間,已經(jīng)來到了家門口。
程枝掏出鑰匙,打開了家門,進去后才疑惑開口問道。
“什么事情?”
周肆巖表情中透著幾分無辜,“小枝,你忘了醫(yī)生剛才叮囑過的,不讓我的傷口碰水嗎?”
“我平時洗澡,肯定會受到一些影響?!?
程枝也是沒想到這一點。
看到周肆巖那十分有深意的眼神,程枝察覺到了他眸中透著幾分危險。
于是她謹(jǐn)慎的后退了兩步,這才結(jié)結(jié)巴巴開口。
“那——”
“那就簡單擦擦身子就行,不用非要洗澡的?!?
可是周肆巖眼底卻閃過一抹失落。
“小枝不能幫我嗎?”
聽到這話,程枝瞪大了雙眼。
幫幫幫——
幫他洗澡?
雖然說活了兩輩子,可是對男女之事,還是零經(jīng)驗的——
“不行!”
程枝搖了搖頭,堅定地拒絕了。
周肆巖看到她通紅的耳根,輕笑一聲。
男人的聲線很是低沉,笑起來也格外好看。
“好吧,那只好我自已解決了?!?
他沒有再逗程枝。
想到他風(fēng)塵仆仆回來,還沒有吃飯,程枝便去了廚房。
“你先換個衣服,我去讓飯?!?
等到吃過飯后,程枝重新檢查了一些周肆巖的傷口。
確定沒事之后,她才放下心來。
“好了,醫(yī)生說一周后去拆線,可不能忘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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