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程枝接過去的那一剎那,男人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。
“小枝,你真的想好了嗎?”
“西北那邊的條件不比這邊,你跟著我過去,或許還會吃苦。”
程枝沒想到這問題他竟然還在糾結(jié)。
她沒有絲毫猶豫,將車票拿了過來,小心翼翼地裝在了口袋中。
“周肆巖。”
這是小姑娘第一次這樣嚴(yán)肅地喊他的名字。
目光相交匯的瞬間,周肆巖的眸中翻涌著幾分她看不懂的情緒。
程枝紅唇輕啟,認(rèn)真說道。
“我的答案,從來都沒有變過?!?
下一秒,只見周肆巖的喉結(jié)上下滾動了幾下,隨后低低的嗯了一聲。
“還有這個,給你?!?
周肆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小盒子。
“這是我托人拿到的,對去除痕跡很有效果。”
程枝打開后,撲鼻而來的是一股淡淡的茉
莉花香,里面是膏狀的固l,想來是用來涂抹的。
只是她聽到周肆巖的那話后,面上帶著幾分羞怯。
她假裝鎮(zhèn)定的收了起來。
“嗯,好,我知道了。”
“但是下一次——”
程枝想到了什么,抬起頭嬌嗔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能不能不要再弄那么明顯了?!?
她如今手腕上那星星點點的紅痕還沒有消下去呢!
周肆巖聞,勾了勾唇,他的心情好像很好。
“好。我?guī)湍阃俊!?
程枝看到他這樣積極,于是在心里小小的原諒他了一下。
她愣了幾秒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自已剛才的話,聽起來好像有些歧義??!
程枝的耳尖頓時紅了起來。
可是看到周肆巖一臉正色的拿著藥膏往自已手腕上抹,像是沒有聽出來,她默默松了口氣。
幸好周肆巖沒有聽出來。
她并未察覺到,周肆巖低著頭,眼中劃過了一抹幽深。
藥膏涂在手腕上冰冰涼涼,程枝縮了縮手腕,可被周肆巖的大掌扣住。
“沒事,一會兒就好?!?
程枝咬了咬唇,點頭。
涂藥膏的時間好像格外漫長,周肆巖手下的動作輕柔又小心,仿佛在對待一個稀世珍寶一般。
等到涂好后,兩人這才去開了街道辦。
有了周肆巖這一層關(guān)系在,街道辦的介紹信開得格外快。
出門后,周肆巖說著周老爺子還在念叨著多見見她,于是程枝便打算去周家老宅吃頓飯。
只是沒想到兩人剛走到門口,便聽到里面的哭嚎聲。
“爺爺,你不能不管我?。∥铱墒俏野治ㄒ坏膬鹤影?!您要是不管我,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辦了!”
這哭聲,一聽便知道是周志遠(yuǎn)。
程枝的腳步頓住,想要聽聽周志遠(yuǎn)還要說什么。
“現(xiàn)在我媽在里面,不知道什么時侯能出來,我要是再因為亂搞男女關(guān)系被調(diào)查,那我們家可就真的完了!”
“而且,調(diào)查組的通志,已經(jīng)有了其他證據(jù)了——”
周志遠(yuǎn)的話頓了頓,苦著一張臉看向周老爺子。
周老爺子神色平靜,沒有絲毫要表態(tài)的想法。
“爺爺,這罪名一旦被扣在我身上,那——”
“那我可是要去下放的?。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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