刷——
蘇牧笑容收斂,聲音漸冷:“想殺老夫,那就看看,你們的刀,快不快!”
嗖!
下一瞬。
蘇牧身影陡然消失在原地,速度之快甚至出現(xiàn)殘影!
“什么!”
見狀,幾個黑袍人神情一頓,緊忙拔刀四處張望,尋找蘇牧位置,這速度他當(dāng)真是一個六十歲的老頭?
“都他媽都小心點,老東西不對勁!”領(lǐng)頭黑袍人沉聲道。
不知為何,他心底有股不祥預(yù)感,緊握劍鞘的手掌,直冒冷汗!
咔嚓!
只聽清脆骨裂聲傳開,隨后凄厲慘叫緊接而至。
“啊——”
幾人循聲望去,攻向蘇牧左側(cè)的黑袍人,此刻已經(jīng)倒在地上,嘴里鮮血溢出,淌成一條血色小溪。
他死法之凄慘,脖子硬生生被擰斷,表情猙獰,雙眼凹凸!
直到此刻。
他們才意識到蘇牧的可怕,心中不由泛起恐懼!
不聲不響秒殺一境武夫,眼前的老頭到底是誰?。?
為首黑袍人臉色愈發(fā)陰翳,凝視著蘇牧,“閣下是誰!為何插手我青蛇會之事?”
“要你們命得人!”
蘇牧面色不改,聲音冷漠如常。
青龍會也好,青蛇會也罷,既已結(jié)下梁子,就不能放他們活著離開!
聞。
為首黑袍人臉皮抽搐,強定心神,壓下心中忌憚,呵斥道:
“狂妄!一起上,殺了他!”
轟!
隨著他話音落下,余下幾個黑袍人眼神一凝,不再留手,引動體內(nèi)氣血,附加刀刃之上!
“老東西,能逼我們到如此地步,你死而無憾了!”
余下三名黑袍人同時揮刀,附加氣血后,他們手中利刃之上泛著隱隱赤光,而那,便是氣血之力!
只要氣血足夠強大,哪怕銅墻鐵壁,亦可一刀斬下!
而他們所施展刀法,赫然乃是凡級戰(zhàn)技——開山斬!
眼見攻勢將至,蘇牧再度揚起巴掌,抽在了毛驢屁股上。
“轉(zhuǎn)一圈再回來,保護好你主人!”
“呃啊——”
毛驢走遠(yuǎn)。
蘇牧扭了扭脖子,如此一來,他便可放開手腳了!
“哈哈哈!老東西,真以為就憑你,能攔得住我們?nèi)耍 ?
“放心!馬上,他們會來陪你,黃泉路,不孤單!”
“”
幾人狂笑不止,一度認(rèn)為蘇牧必死無疑,可當(dāng)下一剎,變故突生!
蘇牧非但沒有閃避,反而用腳踢起地上的刀刃,反手握住刀柄,身子往下壓低幾分,深邃眼眸微瞇,盯著攻過來的幾人,嘴里念叨著什么。
“五十丈、三十丈、十丈”
所有人笑容依舊,覺得蘇牧在做無謂掙扎,唯有站在后面,始終沒有出手的黑袍人察覺到了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!
所有人笑容依舊,覺得蘇牧在做無謂掙扎,唯有站在后面,始終沒有出手的黑袍人察覺到了發(fā)現(xiàn)不對勁!
“不好!快退!”
聞聲。
蘇牧嘴角勾起一抹淺笑,“現(xiàn)在發(fā)現(xiàn)晚了!”
嗖!
下一剎。
蘇牧似若離弦之箭,雙腿一蹬陡然射出,速度快到重影交疊!
“?。?!”
攻勢已至蘇牧跟前的幾人瞳孔猛地一顫,只感后脊一涼,想要后撤卻已經(jīng)來不及!
刷刷刷——
嗤啦!
嗤啦!
嗤啦!
這一刻,時間仿佛停止,出手三人動作停滯半空,眼神呆滯,喉間發(fā)出嘶啞‘嗬嗬’聲。
而在他們咽喉處,皆有一道觸目驚心,溢著鮮血的深邃血痕!
撲通!
撲通!
撲通!
又過數(shù)息功夫,三人尸首倒地,鮮血從嘴里溢出,匯聚成一條微小血河!
“你你是二境武夫!”
僅剩的黑袍人聲音發(fā)顫,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,指著蘇牧的手指略微顫抖,“不!不可能,你看起來已經(jīng)六十歲,怎么可能是二境武夫!”
他臉色煞白,徹底放棄反抗,一境之差,根本毫無勝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