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三條是二階碧眼妖莽,身軀比方才斃命的那條更粗,碧眼泛著森寒綠光,斷脊傷口的劇痛似還烙印在同類身上,嘶吼著步步緊逼。
其余十余條皆是一階妖莽,雖體型稍小,卻獠牙外露,涎水滴落地面,腥臭氣息彌漫全場,與方才的藥粉味交織在一起,令人作嘔。
鷹王猛地收回手,周身氣血瞬間暴漲,淡紅膚色愈發(fā)濃烈,眼神凝重如鐵:“該死,竟引來這么多!”
吳四嚇的雙腿發(fā)軟,緊握長刀的手不住顫抖。
鐵牛立刻擋在蘇牧身前,搬山斧橫握胸前,周身肌肉緊繃。
青蛇會眾人更是面無血色,死死攥著刀劍,連呼吸都不敢大聲。
妖獸環(huán)伺,兇威赫赫,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,每一寸空氣都透著窒息的緊張。
“鷹王,怎么回事,連這點小事都需要我等出手!”
此時,山林左側(cè)傳來粗狂笑聲,一道黑衣身影提著柄半人長刀躍出,刀身泛著冷冽寒光,正是青蛇會五堂主狂刀。
其性格暴烈,出手毫無花哨,長刀裹挾滾滾氣血劈出,勁風(fēng)直逼最前的二階妖莽,一刀便將其鱗片劈落大片,黑血飛濺。
右側(cè)陰影中,一道纖細身影悄無聲息浮現(xiàn),雙手指尖泛著青黑,是七堂主鬼手。
他行事陰詭,不喜正面硬碰,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一階妖莽之間,指尖輕點妖莽七寸,每一擊都帶著淬毒的氣血,中招妖莽瞬間身軀僵硬,抽搐著倒地。
“別搶功,這些小畜生歸我?!惫硎致曇艏饧?,眼底毫無波瀾,下手卻狠辣至極。
頭頂樹梢上,紅光一閃,六堂主血眼落地。
他雙眼泛著淡紅,精準鎖定妖獸弱點,周身氣血凝而不發(fā),出手快如閃電。
只見他縱身躍起,雙拳精準砸在兩條二階妖莽的眼窩,氣血爆發(fā)間,妖莽眼球碎裂,凄厲嘶吼著翻騰倒地。
血眼性子孤僻,全程不發(fā)一,只專注于獵殺,眼神銳利如鷹,竟比鷹王更添幾分冷意。
四位堂主齊出,場面瞬間沸騰。
鷹王臉皮微微抽動,強壓心中怒意,氣血運轉(zhuǎn)間再度加入戰(zhàn)局,雙爪與狂刀配合,正面壓制三條二階妖莽。
鬼手游走側(cè)翼,清理一階妖莽。
血眼則專挑要害出手,速戰(zhàn)速決。
血眼則專挑要害出手,速戰(zhàn)速決。
青黑妖獸身影與四人身形交織,嘶吼聲、兵器碰撞聲、氣血爆發(fā)的悶響響徹山林,腥風(fēng)與氣血氣息混雜,令人心悸。
他們此行目的是為了即將蛻皮成為四階妖獸的碧眼妖莽王,還不能夠讓這群人浪費在此,否則他們死活自然不會插手。
蘇牧趁機癱坐在地,故意縮成一團,雙手抱頭,嘴里念念有詞:“造孽啊,這可怎么好”
身子卻微微顫抖,看似驚恐,眼角余光卻不停掃過四位堂主。
他暗自估量:狂刀氣血渾厚,當(dāng)屬五境中期,勝在力道;鬼手氣血陰柔,擅長偷襲下毒,境界稍弱卻詭譎難纏;血眼氣血凝練,速度極快,應(yīng)是五境中期頂峰;鷹王則攻守兼?zhèn)?,境界與血眼不相上下。
鐵牛緊緊護在蘇牧身前,搬山斧緊握,眼神警惕地盯著戰(zhàn)局,生怕有妖獸漏網(wǎng)。
吳四則躲在人群后方,臉色依舊慘白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蘇牧偶爾抬頭,故意露出慌亂神情,雙手死死抓著地面,將弱者姿態(tài)演得淋漓盡致,實則早已將四人的招式、氣血特點記在心中,暗自思索應(yīng)對之法。
激戰(zhàn)片刻,又有幾條妖莽倒地,剩余妖獸雖仍狂暴,卻已難成氣候。
鷹王瞥見縮在角落的蘇牧,眼神微凝,卻被一條二階妖莽纏上,無暇細查。
蘇牧垂首,掩去眼底精光,他清楚,此刻唯有藏好鋒芒,才能在青蛇會的算計中全身而退。
半個時辰后,最后一條一階妖莽倒在鬼手毒爪下,此地終于恢復(fù)稍許平靜。
眾人休整片刻,便循著妖莽蹤跡深入,不多時抵達一處幽潭。
奇怪的是,潭水并未冰封,反而呈墨綠,霧氣繚繞,岸邊枯木橫斜,腐葉上沾著青黑蟒鱗,腥氣侵骨,碧蛇潭三個字似藏在霧中,透著森然殺機。
“就是這里,碧眼妖莽王定在潭中蛻皮?!?
鷹王揮手示意眾人噤聲,目光掃過潭面,語氣凝重。
話音剛落,兩道龐大身影猛地從潭中竄出,水花四濺間,兩條三階初期碧眼妖莽盤踞岸邊,身軀比二階妖莽粗一倍,鱗甲泛著幽光,豎瞳死死鎖定眾人,嘶吼聲震得霧氣翻涌。
“三階妖獸!”
吳四嚇得往后縮了縮,青蛇會眾人也面露懼色。
狂刀卻雙眼放光,提著長刀便要沖上去:“來得好!正好試試老子的刀!”
鷹王冷喝:“莽夫!”
“”
正當(dāng)兩人爭吵自己,鬼手呵斥一聲,“夠了!別忘了你們的任務(wù)!”
而他們爭執(zhí)之際,血眼已然掠出,雙眼紅光更盛,精準鎖定左側(cè)妖莽七寸,雙拳裹著凝練氣血砸去。
妖莽巨頭一擺,鱗甲硬接一擊,只擦出淡淡紅痕,反口便咬向血眼。
“功勞是老子的!”
剎那,鷹王雙爪蓄滿氣血,俯沖而下纏住妖莽脖頸,卻被其蠻力甩動,險些被尾尖抽中。
右側(cè)妖莽則撲向狂刀,狂刀長刀劈出,氣血灌注刀身,發(fā)出嗡鳴,卻僅在妖莽鱗甲上留下一道淺痕。
“死來!”
狂刀低喝一聲,不退反進,左肩頂住妖莽頭顱,右臂揮刀猛砍其眼窩。鬼手則繞至妖莽身后,指尖青黑氣血涌動,趁其不備刺入尾椎,卻被妖莽回身一甩,重重撞在枯木上,嘴角溢血。
蘇牧依舊縮在鐵牛身后,仍裝著怯懦,眼角卻緊盯戰(zhàn)局。
三階妖莽氣血遠超二階,鷹王與血眼合力才勉強壓制一頭,狂刀硬拼漸落下風(fēng),鬼手偷襲失利受傷,四堂主一時竟難以取勝。
鐵牛緊握搬山斧,周身肌肉緊繃,將蘇牧護得嚴嚴實實,目光警惕地盯著纏斗的妖莽,生怕有波及。
他雖不知蘇牧到底想好做什么,但他明白蘇牧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!
鷹王察覺到鬼手受傷,急喝一聲:“血眼,左翼牽制!狂刀正面施壓,我攻其眼窩!”
四人迅速調(diào)整陣型,氣血交織間,終于將兩條三階妖莽逼得節(jié)節(jié)后退,潭邊的腥氣愈發(fā)濃重,大戰(zhàn)愈演愈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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