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。
葉輕顏陷入沉默,眼眶泛紅,心里有千萬語,不知如何出口。
“家”
自從王府被滅,眼前的男人是第一個真心實意給她溫暖的人。
蘇牧瞧見她這幅模樣,走近她身邊,替其輕輕擦拭眼角的淚痕。
葉輕顏思緒翻涌,冰封已久的心,終于有絲許笑容。
“好了!不說這些了,先吃飯,涼了可就不好吃了?!?
蘇牧使個勁給葉輕顏夾菜,“來,多吃些,嘗嘗為夫的手藝!”
葉輕顏逐漸適應,端起碗筷夾菜小口送入嘴中,舉止優(yōu)雅,不似普通人家該有的教養(yǎng)。
這時,蘇牧忽然問道:“娘子,你為何會淪為奴籍?”
刷——
葉輕顏臉色陡然一變,眼神里夾雜幾絲惶恐,許久說不出話來。
蘇牧見其這般模樣,便放棄追問,安慰道:“娘子莫怕,為夫沒有惡意。你若不想說,我不問便是?!?
過了一會兒,葉輕顏清冷話音入耳:“我乃安北府一位將軍之女,因父親站錯隊,慘遭滅門”
說話間,葉輕顏語氣明顯變化,美眸中含著恨意,玉指緊攥,指甲深深嵌進肉里,滲出鮮血也渾然不知。
“父親拼死送我出城,才留得一條性命最后被賣到此地?!?
將軍之女是假,慘遭滅門是真。
將軍之女是假,慘遭滅門是真。
她之所以瞞著蘇牧,一是擔心他告密,二是自己身份一旦暴露,勢必會惹來禍端。
她不想蘇牧出事!
聽到這里,蘇牧心底泛起一股無名火,或是感同身受,追問道:
“娘子,你可知兇手是誰?”
葉輕顏淺淺搖頭,這次并未隱瞞,她著實不知兇手是誰,“我不知道但我記得滅我葉家滿門的人,手腕處皆有一塊血狼刺青!”
刷——
聽到‘血狼刺青’幾個字。
蘇牧眼底忽地泛起森冷寒意!
幾十年了,他終于再次尋到線索!
這些年,他無時無刻不在打探屠村山匪的消息,然而那伙山匪卻像憑空消失一樣,銷聲匿跡!
本以為血仇無法得報,直到今天,再次聽到有關‘血狼刺青’的消息!
見蘇牧不說話,葉輕顏話音響起,以為蘇牧要因此拋棄她。
“你能不能別丟下我”
蘇牧思緒被葉輕顏話音拉回,看著她這副模樣很是心疼,擠出一抹笑容:“怎么會?夫君會一直陪在你身邊?!?
后面的話,他雖未說出口,但一顆復仇的種子,已然種下!
‘至于血海深仇為夫來報!’
吃完飯。
葉輕顏主動收拾碗筷,兩人感情緩和了不少。
蘇牧來到院子里,打算趁四下無人,繼續(xù)修煉‘五禽戲’。
卻在此時!
幾道身影氣勢洶洶走來。
前方幾個小廝步伐囂張,抬腳踹開圍欄,直沖沖闖進院子!
而其中領頭的人,正是昨天賣媳婦給蘇牧的拉皮客——蘇海川!
“蘇牧?你居然沒死???”
看到蘇牧的剎那,蘇海川忍不住驚叫一聲,臉上寫滿詫異,一度有些懷疑自己的眼睛。
“不應該???難不成那女人被這東西殺了?”
蘇牧眉頭皺起,很快反應過來,蘇海川并非來討喜酒喝,而是來找茬的!
正巧這時。
葉輕顏從屋內(nèi)走出來。
幾人視線對碰的瞬間,蘇海川一拍腦門,方才明白過來,兩人成了!
“該死!虧大了!”
蘇海川咬著牙暗罵一聲,不過少許,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哼!老東西,你沒死又怎么樣?今天,你不死也得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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