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(guān)門?!彼曇舻统痢?
親兵退出去,將門帶嚴。
林辰走到桌前站定,沒有出聲。
張橫這才轉(zhuǎn)過身。他臉上沒有了平日里那種略帶粗豪的笑容,眉頭緊鎖,眼里帶著血絲,像是昨晚沒睡好。
“黑風林的發(fā)現(xiàn),”他開門見山,手指重重戳在地圖上一個被圈出的位置,“不是偶然?!?
林辰看向他指的地方——正是昨天發(fā)現(xiàn)車轍印和血跡的大致方位。
“校尉的意思是?”
“猛虎幫?!?
張橫吐出三個字,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“雷虎那王八蛋,仗著自己是先天,手下有一幫亡命徒,又在關(guān)里關(guān)外有些見不得光的關(guān)系,這些年越來越肆無忌憚。zousi,販人,劫掠商隊,甚至……敢跟妖族做買賣!”
他轉(zhuǎn)身,盯著林辰:“之前陳洪和他勾結(jié),販賣人口給灰狼部,被你攪了一次。但他們沒停,只是更隱蔽了。黑風林深處,恐怕有他們更大的窩點,或者……交易場所。”
林辰心中微動,臉上卻不動聲色:“校尉想拔掉這顆釘子?”
“想。”張橫斬釘截鐵。
“想了不是一天兩天。但雷虎是先天,硬拼,老子手底下這些人不夠他殺的。而且這雜碎狡猾,做事不留尾巴,沒有確鑿證據(jù),動不了他。陳洪雖然倒了,但關(guān)里還有別人給他通風報信,給他打掩護?!?
他走到林辰面前,目光銳利:“你小子,心思細,手段狠,運氣也不錯。最重要的是——你現(xiàn)在是陳洪那伙人的眼中釘,雷虎的客卿謝七也死在你手里。你跟猛虎幫,已經(jīng)結(jié)了死仇?!?
林辰靜靜聽著。
“所以,”張橫一字一頓,“我要你,替我盯死猛虎幫?!?
他走回桌邊,手指在地圖上劃出一條線。
“從黑風林邊緣,到北邊的‘葬魂谷’一帶,都是猛虎幫活動的范圍。我要你帶著你的‘夜影’,給我摸清他們的據(jù)點、人手、交易路線,特別是——他們和妖族勾結(jié)的鐵證!”
他抬起頭,眼神帶著壓迫:“光有猜測不行,我要能擺在臺面上、讓所有人都閉嘴的證據(jù)!賬本,信件,貨物,人證!最好是能抓住他們交易現(xiàn)場的現(xiàn)行!”
林辰沉默片刻,臉上顯出一些為難之色。
“校尉,猛虎幫勢大,雷虎更是先天。屬下區(qū)區(qū)一個什長,帶著十個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危險?!睆垯M打斷他,從懷里掏出一塊半個巴掌大的黑色令牌,扔在桌上。令牌非鐵非木,正面刻著一個猙獰的虎頭。
“這是我的‘巡防令’。憑此令,你可以調(diào)用關(guān)內(nèi)任何巡防營的斥候小隊配合,可以申請使用部分特殊裝備,比如強弩、破甲箭、煙霧彈。需要的時候,也可以直接調(diào)動不超過五十人的巡防營士卒——當然,要有合適的理由?!?
他頓了頓,又道:“情報方面,我手里也有一些暗線,可以給你提供一部分猛虎幫外圍活動的消息。但核心的東西,得靠你自己去挖?!?
權(quán)力給得很大。
風險也高得嚇人。
“事成之后呢?”林辰問。
張橫笑了,笑容里帶著一絲狠厲。
“事成之后,老子保你一個‘隊正’的實職,轄兩百人!你手下這些兄弟,個個有重賞!扳倒了猛虎幫,你在鬼哭關(guān),就是立下了潑天大功!到時候,陳洪那點小動作,算個屁!劉將軍面前,我也能替你說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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