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動(dòng)靜，劉爺睜開獨(dú)眼。

月光從門縫照進(jìn)來，落在他臉上，那只獨(dú)眼里沒有恐懼，反而有種古怪的平靜。

“來了？”劉爺聲音嘶啞，“我就知道……你會(huì)來。”

林辰反手關(guān)上門，屋里徹底陷入黑暗。

他走到劉爺面前，蹲下。

“影衛(wèi)是怎么回事？”林辰開門見山。

“嘿嘿……”劉爺?shù)托Γ凹绷耍肯胫?？?

“說。”

“告訴你，有什么好處？”劉爺歪著頭，“放我一條生路？”

“你可以不說?！绷殖铰曇羝届o，“但我有一百種方法，讓你生不如死?！?

兩人對(duì)視。

黑暗中，劉爺?shù)莫?dú)眼像淬了毒的刀子。

許久，他忽然嘆了口氣。

“小子，你身上那味兒……太像了。像影衛(wèi)那些怪物sharen之后，身上殘留的‘死氣’。但又不完全一樣……你的更‘活’，更……貪婪?！?

他頓了頓，緩緩道：“影衛(wèi)是皇帝手里的刀，專干臟活。sharen，滅門，抄家，bang激a……什么見不得光的事都干。他們修煉的功法很邪門，能吞噬死者殘魂，增強(qiáng)自身。sharen越多，身上‘死氣’越重?！?

吞噬殘魂？

林辰心中一震。

神玉的吞噬能力，和影衛(wèi)的功法，有相似之處？

“你怎么知道這些？”林辰問。

“因?yàn)椤眲斶肿煨α耍冻鋈狙难例X，“我殺過影衛(wèi)。”

空氣瞬間凝固。

林辰瞳孔微縮。

“不信？”劉爺笑容猙獰，“三年前，在北境‘葬魂谷’，三個(gè)影衛(wèi)奉命追殺一個(gè)逃犯。那逃犯……是我弟弟。我?guī)е畟€(gè)兄弟，埋伏了他們。死了二十八個(gè)兄弟，換來三條影衛(wèi)的命。”

他盯著林辰：“我親手剖開其中一個(gè)的胸口，看到了他的心臟——是黑色的，像塊焦炭。那玩意兒跳動(dòng)的樣子，我到現(xiàn)在都記得?！?

林辰沉默。

“所以我知道那股味兒。”劉爺聲音低沉

“但你不一樣。你的‘吞噬’，更純粹，更……霸道。影衛(wèi)是慢慢吸，你是直接奪。小子，你這本事，要是讓影衛(wèi)知道了，他們會(huì)不惜一切代價(jià)抓你回去，剁碎了研究！”

這話里，半是威脅，半是……提醒。

林辰?jīng)]接話。

他在消化這些信息。

影衛(wèi)，皇帝，吞噬殘魂的邪功……這些離他太遠(yuǎn)，但又好像隱隱相關(guān)。

蘇清雪，大皇子，玄鳥……背后是不是也有影衛(wèi)的影子？

“你想活命嗎？”林辰忽然問。

劉爺獨(dú)眼一亮：“有條件？”

“有?！绷殖近c(diǎn)頭，“告訴我，王疤臉背后的人，是誰(shuí)?！?

劉爺沉默。

許久，他緩緩?fù)鲁鰞蓚€(gè)字：

“玄鳥?！?

果然！

林辰心中冷笑。又是這個(gè)代號(hào)。

“玄鳥是誰(shuí)？”他追問。

“不知道?！眲敁u頭，“我只知道，王疤臉和吳胖子，都是玄鳥在北境的棋子。他們的任務(wù)，除了倒賣軍資、販賣人口，還有一件——尋找身懷‘古玉’的人。”

古玉！

血祭神玉！

林辰心臟猛地一跳，但臉上不動(dòng)聲色：“什么古玉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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