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星染下巴倨傲地抬起,眸光不屑又輕蔑:“跟我比身份,真是不自量力?!?
本來想跟他們好好說的,要是能心平氣和地解決這件事再好不過。
可惜這父子倆給臉不要臉,嘴上說著她提什么條件都能滿足,結(jié)果說出的條件不符合他們的心意,立馬就又變了一副嘴臉。
最后還妄想拿身份來壓她,讓她不得不妥協(xié),可她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跟人比身份。
盛璟樾漆黑的眸子里倒映出女子明媚驕傲的模樣,滿眼都是溫柔的寵溺。
徐家父子倆已經(jīng)完全嚇得不知所措。
“江小姐,你聽我說…”徐父哆哆嗦嗦地站了起來,他的唇瓣發(fā)顫,話都說不利索了,那卑躬屈膝的模樣就差給江星染磕一個了。
天??!他這是招惹了一個什么樣的人啊!
他的話說了一半便被盛璟樾給打斷,男人聲線清冷,好似裹了一層寒霜。
“徐奕,你私自挪用公款的事你爸知道嗎?”
剛才摔下椅子的徐奕正準備爬起來,聽到盛璟樾的話,又嚇得一屁股坐了回去。
這事他做得那么隱蔽,盛璟樾是怎么知道的?
他私自賣江星染的版權,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還上這筆公款。
只是這兩天發(fā)生了太多事,他就把這事給忘了,想著反正現(xiàn)在公司是他做主,晚幾天也沒關系。
“挪用公款?”徐父怒火沖天,瞪著徐奕的雙目噴火。
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搞出來的!
要不是他把星宿給氣走了,根本就不可能發(fā)生這些事!
要不是親生的,他肯定會打死他!
看著父親眼中的怒火,徐奕徹底慌了,他連滾帶爬的上前,抓著徐父的衣角,痛哭流涕:“爸,你聽我解釋?!?
私自挪用公款的金額高達幾十萬,是要坐牢的。
盛璟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目光冰冷而又涼?。骸澳氵€是去警局跟警察解釋吧?!?
話音剛落,有三名警察推門而入,徐奕的一張臉慘白如紙,渾身抖如篩糠,下意識地撒腿就要往外跑。
結(jié)果剛有動作就被兩名警察給摁住,警察給徐奕戴上手銬。
徐父整個人瞬間老了十歲,心如死灰。
盛璟樾和江星染早早地離開了這里。
江星染側(cè)眼看盛璟樾,眉眼帶笑:“盛璟樾,你竟然還留了一手?!?
徐奕也真是好樣的,他老爹打拼了多年的公司,交到他手里也不過兩三個月就成了這樣。
真的不怕富二代敗家就怕富二代干生意。
盛璟樾的大手包裹著江星染柔軟的小手:“這種人在社會上只會是禍害?!?
江星染很贊同的點頭,像徐奕這樣的人,確實是個禍害。
她摸了摸自己扁平的肚子:“盛璟樾,我餓了,我想吃華北私房菜。”
盛璟樾看著她一臉的饞貓樣,捏了捏她軟軟的臉蛋:“走,我?guī)闳コ浴!?
……
華北私房菜不遠處是京都有名的寺廟,寺廟里香火鼎盛,每逢節(jié)假日,來往的人絡繹不絕。
寺廟里有一棵姻緣樹,已有百年歷史,樹干粗壯,樹皮皸裂如老人臉上的皺紋,但樹枝卻生長得郁郁蔥蔥。
樹枝上掛著的紅綢帶隨風飄拂。
江星染的手撫摸著粗糙的樹皮:“璟樾哥,這是姻緣樹嗎?”
盛璟樾點頭,看著樹干上系的紅綢帶,眼神微動:“聽說很靈的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