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氏忍不住哭喊了一聲。
“把她們帶出去?!?
趙元澈吩咐了一句。
萬氏和蔣佳雯很快被人拖了出去。
“趙大人?!笔Y尉峰終于徹底清醒,認(rèn)清了自己的處境,他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綁著的麻繩問:“你這是何意?”
到這個時候,他居然不慌張,而是神態(tài)自若,擺出一副質(zhì)問的姿態(tài)來。
趙元澈看著他,一時沒有說話。
“主子,坐?!?
清澗拉過一張凳子。
趙元澈坐了下來,看著蔣尉峰:“蔣大人不知我是何意?”
“下官不知?!笔Y尉峰身子往后挪了挪,坐靠在墻上,抬起下巴道:“趙大人若有什么下官貪贓枉法的證據(jù),下官甘愿伏法。若是沒有,下官雖然身處卑位,但好歹也是朝廷命官,不會任由趙大人拿捏?!?
他語間底氣十足。
那些東西,他藏得極為隱秘,篤定趙元澈找不出來。
沒有證據(jù),別說是趙元澈,就算是到了圣上面前,他也是不懼的。
“蔣大人是覺得,我找不出證據(jù)?”
趙元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蔣尉峰眼底閃過一絲得意:“趙大人有什么證據(jù),盡管拿出來?!?
趙元澈望著他,默然不語。
姜幼寧蹙眉看著蔣尉峰渾然不懼的樣子。
他就這么篤定,趙元澈找不到他藏的東西?
這周圍,就這么大地方,他能把東西藏在哪里?
“他是不是還有別的住處?”
姜幼寧扭頭問趙元澈。
“搜過了。掘地三尺?!?
趙元澈淡淡地回答。
姜幼寧聽他這話自然知道,這是沒搜到。
那就剩這一處了么?
她轉(zhuǎn)眸看左右,這屋子是蔣尉峰用來演戲的,里面東西少得可憐。一眼就能看清,根本沒有什么能藏東西的地方。
“主子?!?
清流走了回來,臉色難看,對著趙元澈搖了搖頭。
他們什么都沒有搜到。
蔣尉峰聽到他們的對話,嗤笑了一聲:“趙大人,你最好讓人把我松開。否則,這個殘害朝廷命官罪名,即便陛下對你另眼相看,恐怕也夠你喝一壺的?!?
這會兒,他不再裝作憨厚的模樣,露出了本來面目,抬起下巴乜著趙元澈,很是有幾分傲慢。
“我知道他把東西藏在哪里了!”
姜幼寧忽然開口。
趙元澈側(cè)眸看向她。
一屋子的人目光也都落在她身上。
“那里,地底下好像是空的?!?
姜幼寧頓了一下,抬手一指。
她倒在地上掙扎時,察覺到那個地方下面是空的。當(dāng)時沒放在心上,這會兒想起來,這很怪異。
如今,面對這么多人的目光,她亦能泰然處之。與從前的膽小怯懦完全不同。
蔣尉峰聞,發(fā)出一聲不明意味的笑。
姜幼寧被他笑得有些不自信了。
難道,她猜錯了?
“主子?!?
清澗看向趙元澈,等他示下。
“挖?!?
趙元澈一聲令下。
清澗一揮手,幾個手下便拿著鐵鍬進(jìn)來,對著姜幼寧所指的那處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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