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上樓的時候,正好碰到了從臥室出來厲昕薇。
厲昕薇見到親生父親的一刻,整個人都驚呆了,上一次見到父親應該是她很小的時候。
在她模糊的記憶里,只記得母親讓她叫這個男人父親。
可厲章銘對她的態(tài)度格外的冷漠,毫不夸張地說,這個父親對她的態(tài)度像是陌生人。
從小到大,不管她死活,完完全全的無視她這個人。
哪怕父女關(guān)系再冷,表面上的關(guān)系還是得做一做的。
她面帶微笑的招呼道:“爸,好久不見啊,你可終于是回來了?”
厲章銘顯然沒有她這么拘謹,他面無表情的直接否認道:“別叫我爸,我可沒你這樣的女兒?!?
他是因為討厭溫毓蘭,從而討厭所有和她有關(guān)的人。
包括溫毓蘭所生的孩子。
哪怕厲昕薇什么都沒做錯,厲章銘對她的厭惡依舊很深。
聽了這話,厲昕薇完全沒有一點驚訝,她甚至早就猜到了父親會這么說的。
她的臉上露出一抹苦笑:“好?!?
說著,厲昕薇正打算往樓下走去,恰好看到客廳內(nèi)搖搖欲墜的母親,眼神之中有幾分意外。
她大步往下走,來到了溫毓蘭的面前,扶住了母親的手。
“媽,你這是怎么了?”
只見溫毓蘭哄著眼睛,滿眼恨意的低頭盯著手上燙到破皮、起水泡,稍微一動,傷口就鉆心的疼??!
她惡狠狠的瞪著樓梯口處的三人,如果眼神能有殺傷力,她都恨不得將厲章銘抽筋扒皮。
“沒事,扶我起來?!?
厲昕薇扶著她站直了身子,走到一旁的沙發(fā)上坐起來,緩了好一會兒,才終于是恢復過來。
想她精明一世,驕傲一世,如今栽到了厲章銘的手里,她真是越想越不甘心。
厲昕薇在一旁勸道:“媽,我早說過,您沒必要非得跟厲章銘爭個高下,這樣以卵擊石的,對您不好。
您得軟下來,主動跟父親示好,還有才可能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過上好日子,懂嗎?”
溫毓蘭心里多有不甘,但她也明白,女兒說的是對的。
“我這輩子無論示不示好,都沒好日子過了,沒關(guān)系,只要我不死,總有能有一條活路的。”
厲昕薇有些心疼的看著母親:“你這是何苦呢?媽,不行你就搬出去住一段時間,等父親走了,你再回來就好。”
溫毓蘭搖了搖頭,冷聲道:“熬一熬就過去了,讓他出了心頭這股子惡氣,事情就過去了。”
沒錯,厲章銘故意這么做,就是為了給許硯清出一口惡氣。
別看溫毓蘭的手被燙的不輕,但身體受傷,總比一進門就讓她刮骨把股份都讓出來強啊。
她是肯定舍不得把好不容易積攢到的錢拿出來,息事寧人的。
可受了傷,她也疼的厲害。
溫毓蘭滿懷怨恨的眼神盯著樓梯口,心中在盤算著今后如何報復回來……
樓上書房內(nèi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