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厲家?
厲章銘一臉驚訝的看著他,沒想到,許研清居然野心這么大!
一張口就是整個厲家?
“怎么了?你沒這個實力?”許研清一臉戲謔的看著她。
厲章銘淡然一笑:“有啊,只是需要點時間,還需要受點苦。
研清啊,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,你要做好心理準備,路啊,不能走一半就廢了。
你是我兒子,要是有野心,我也不介意扶你一把?!?
這話說的情真意切,許研清是個聰明人,全聽懂了。
他被逗笑了,直道:“不妨告訴你,我能回厲家也不是偶然,是厲鈞禮,你的好父親得了白血病。
他需要做骨髓移植手術,所以才把我弄回去的,給他配型做手術。
我付出這么大,結果給我弄了個分期每月給我股份,你們姓厲的不愧是生意人,每個人都會算計啊,沒一個會做虧本的生意?!?
許研清這話充滿了諷刺的意味,他最看不慣這群唯利是圖的商人,成天無利不起早。
見到的每一個人,都在計算能從別人身上得到多少價值,真是可笑。
許研清真是厭惡他們虛偽的嘴臉,但為了能早日強大起來,不得已每天跟他們周旋。
厲章銘聽完這話,沒有一點驚訝,他那一臉平靜的樣子好像是早就聊到這件事了。
他冷冷說道:“厲家本就是名利場,他們各自組團,因為利益,一家子弄的四分五裂的,哪有什么人情味?
不然我為什么搬到鄉(xiāng)下?。烤褪窍脒h離那些是是非非,讓他們鬧去吧?!?
自從許研清的親媽去世后,他也懶得跟這些人斗,斗來斗去的有什么意思?
他最在意的人都沒了,剩下一具空殼而已,還有什么心氣去斗???
厲章銘索性搬到鄉(xiāng)下去,遠離這些世俗紛爭,眼不見心不煩。
許研清抱著胳膊,一臉戲謔的看著他:“原來你都知道?。课疫€以為你不知道呢。”
就厲家那德行,還沒有兩個賭鬼的許家氛圍好。
厲章銘無所謂的搖搖頭:“他們怎樣鬧,都無所謂,我根本不在意。
現(xiàn)在為了你,硬著頭皮去搶一搶,研清啊,你自己也要爭氣。”
話音剛落,屋內(nèi)突然傳來一陣肚子咕咕叫的聲音。
許研清朝著聲源處看去,只見沈星沅有些尷尬的捂著肚子。
她從早晨到下午,一共就吃了一碗面。
剛才下車一路走到村子里,消耗那么大,她累的不行,還出了不少汗,這才餓得肚子咕咕叫。
“抱歉,肚子餓了?!鄙蛐倾鋵擂我恍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