鄉(xiāng)下的路沒有那么平,走著是費勁,沈星沅從小出門坐車,走路都很少,自然是走不了多遠就累了。
沈星沅俯下身來,摟住他的脖子。
許硯清將她背了起來,一步步的往村里走,邊走邊問:“等會咱們去吃個飯,餓沒餓???”
“有點餓?!鄙蛐倾淠_上的泥逐漸干了,干在腳上有點痛。
她故意將腳上的泥往許硯清的褲腿上蹭了蹭,還不舒服的在許硯清身后挪了挪。
許硯清察覺到她的舉動,喉結不由自主的上下滾動著,連聲音都低沉了許多:“不許動?!?
有了這句警告,沈星沅才老實了下來。
她的頭靠在許硯清的肩頭,聲音悶悶的:“你有沒有想過親生父親長什么樣子啊?”
“沒想過。”許硯清面無表情地說道。
“怎么不想想呢?”沈星沅反問道。
“因為沒見過,沒感受過親情,所以一點也不期待,更不會去主動想象?!痹S硯清說的都是真心話。
他一直都覺得父親這個詞很陌生,陌生到他根本不想去了解。
鄉(xiāng)間小路越走越崎嶇,許硯清像是不知疲倦一樣,一口氣走了三里路。
鄉(xiāng)下壓根沒有汽車,外面的汽車也開不進來,想要坐車就只能坐村里人的牛車。
但許硯清這一路走來,沒看到一輛牛車。
日頭越來越高,許硯清走的有點熱了,額頭上滿是汗水,他倒是不累,畢竟小時候走過的路更多。
沈星沅趴在他的背上,小聲問系統(tǒng):還要走多遠才能到厲章銘所住的村子?。?
系統(tǒng):還有一里路呢,宿主,反正大反派許硯清背著你,你別急啊。
沈星沅無奈道:我是不用走了,但是熱的很,今天中午怎么這么熱?。?
系統(tǒng):厲家家主不住這么偏僻,早就被厲家人找回去了,他也算是避世吧。
他是避世了,苦了我們這些要找他的人啊!沈星沅不由自主的吐槽道。
許硯清搖了搖頭,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,繼續(xù)往村里走去。
村里面的樹逐漸少了許多,矮矮的房子一排排整齊的排列著,其中有一座房子是村里蓋的最高的。
這是一座蓋了三層的樓,外面刷著白色粉漆。
許硯清對著里面喊了一聲:“喂,里面有人嗎?”
屋內傳來一陣腳步聲,緊接著,有人打開門,是個年輕的小伙子,他朝著門口說道:“你找誰?”
許硯清抿了抿唇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厲章銘,他在里面嗎?”
那位年輕小伙子愣了愣,緊接著,用當地方對著屋內說了幾句話。
屋內的人應了一聲,也說了一段當地方。
小伙子這才回答道:“請回吧,家主說不見?!?
許硯清執(zhí)著的敲了敲木門,繼續(xù)問道:“問問你家家主,認不認識許浦風?是他叫我來的,來找人的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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