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經(jīng)盤算好了,去要個幾百萬回來,除了享受生活外,還能再去賭一把大的。
許浦風做了三天三夜的火車,等下車的時候,他找了個飯館吃飯,聽到有人吹牛逼,說什么是厲家的遠房親戚。
一聽這話,他覺得得來全不費功夫,立馬跟這人套近乎,還說了有關那個孤兒院孩子的事。
厲家那兩個遠房親戚以為他吹牛逼呢,哄騙許浦風說了更多的細節(jié),許浦風也是心大,
為了增加這事的可信度,他還特意提了厲章銘的名字,還說了孤兒院的事情,厲家的那兩個親戚聽完都驚呆了,都夸許浦風厲害。
結果銘究竟在哪兒?你查得到嗎?”
“我上哪兒查去?。俊笔栌行┪恼f道:“你上次只說要查許浦風,可沒提厲家的家主??!
不過,你就算問了,我也查不出來。厲家的人,我一個普通小老百姓哪里敢查?
查出來了得罪厲家,查不出來砸了招牌,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我可不做?!?
的確,像厲章銘這種大家族的人物,基本上行程都是保密的。
“尾款結清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石翔拿著裝滿錢的包,滿臉歡喜的走的。
這一趟不虧,他的辛苦費算是全賺來了。
許硯清抿了抿唇,帶著沈星沅回到車上。
電話再次響起,沈星沅一看,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正是顧秉鈞,她一愣,接聽了電話。
只聽顧秉鈞憤怒的聲音響起:“人呢?沈星沅,你到底在哪兒?”
他越是憤怒,許硯清就越是想笑。
兩人交鋒這么久,這還是第一次許硯清占據(jù)上風,把顧秉鈞給耍了。
他搶過手機,調(diào)侃道:“當然是在你想不到的地方?!?
顧秉鈞的語氣里充滿危險:“你怎么還在他身邊?”
“我怎么不能在呢?”許硯清的語氣里充滿挑釁,他現(xiàn)在是徹底放飛自我了:
“不僅今天我在,以后的每一天,我都想陪在她身邊?!?
他可以咬重“陪在她身邊”五個字,可是把顧秉鈞給激怒了。
“怎么了?許硯清,你是不回你家公司了嗎?信不信我找你堵你,讓你嘗點苦頭?”
顧秉鈞這話可不是警告,而是真有這心思。
許硯清冷笑一聲,啟動車子,一腳油門沖了出去,一臉無所謂的說道:
“最近不回了,顧總要派人等我的話,恐怕是等不到了?!?
說完這話,他直接掛斷了電話。
沈星沅坐在旁邊,也懶得多問兩人說了些什么,她直接問道:“你知道去哪里找你親生父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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