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蔥,顧總在這兒跟我廢什么話呢?”他漫不經(jīng)心的回答道。
沒錯,能跟堂堂顧家唯一繼承人顧秉鈞對上話的,能是什么普通人呢?
許硯清心里明白,他現(xiàn)在就是顧秉鈞的眼中釘、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顧秉鈞是真沒想到啊,許硯清只是才回到厲家,翅膀就這么硬了,居然敢這么跟他說話了?
“許硯清,你可還沒改姓呢,還算不上是厲家人,就敢跟我這么叫板了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顧總,你現(xiàn)在還敢把我弄死嗎?”許硯清真是對他沒有一點畏懼。
別管他有沒有改姓厲,就問顧秉鈞,敢不敢明著跟厲家叫板?
電話對面的顧秉鈞眼神里浮現(xiàn)出控制不住的殺意:“之前只是想想,怕沅沅傷心,現(xiàn)在是真有這個打算了。
許硯清,你說你得罪我,對你有什么好處?你家那位姓溫的母老虎,會放過你嗎?
會不會借著我的手,好好教訓(xùn)你一頓呢?”
因為手機(jī)電話是開著擴(kuò)音的,沈星沅十分清晰的聽到了顧秉鈞憤怒的聲音。
“顧秉鈞?!鄙蛐倾涞穆曇綦m沒多大,但堅定而充滿力量:“你非要仗勢欺人嗎?
許硯清只是說了幾句不該說的話,你居然想要他的命?人命在你眼里就這么不值錢嗎?
你動不動就開口要他的命,以前的你可不是這樣不講理的?!?
她的這幾句話,完全是把之前忍在心中的委屈都發(fā)泄了出來。
一直強(qiáng)忍在心里,不吐出來,她越憋越難受,非要趁著這個機(jī)會把從前顧秉鈞說的話拿出來,故意激他一下。
聽了這話,顧秉鈞都驚呆了,他愣了有五秒鐘,這才反應(yīng)過來,他氣的眼睛都紅了。
“沈星沅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?告訴我,你現(xiàn)在在哪兒?”
這是他第一次鄭重其事的叫沈星沅的全名。
顧秉鈞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氣蒙了,忍耐已經(jīng)到達(dá)了極限,他強(qiáng)忍著怒氣,等著沈星沅回答。
見沈星沅久久不回答,顧秉鈞耐著性子重新又問了一次:“不要讓我再重復(fù)問一次,你在哪里?”
沈星沅抿了抿唇,正猶豫著要不要說呢。
一旁的許硯清準(zhǔn)確的說了個地名:“云霧嶺?!?
這話可把沈星沅給驚呆了,她疑惑的看向許硯清,還心想真敢報位置?。?
顧秉鈞冷笑一聲:“好啊,許硯清,你當(dāng)我不敢去嗎?”
許硯清面無表情的靠在座椅上,用手枕著頭,神色慵懶的說道:“等你啊?!?
扔下這句話,他就掛斷了電話。
而另一邊的顧秉鈞的手死死攥著手機(jī),有生以來,他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挑釁。
他一通電話打過去,找了五個保鏢一起,跟他開車去云霧嶺。
這一次,他打定了主意讓許硯清有去無回。
而許硯清喝了一口熱茶,就開始收拾東西。
沈星沅有點懵,還問他:“你不是約了顧秉鈞來?不等他了嗎?”
這話成功把許硯清給逗笑了,他一臉得意的說:“難道我說了地址,就要等他來?
我又不傻,自然不會當(dāng)活靶子,站著不動等他打。既然他要來,那就讓他來好了。
至于我愿不愿意等,那就是我的事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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