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不正不順,就是厲鈞禮瞎了眼,非得把人帶回來,不然許硯清連踏進這個家門的資格都沒有。
厲鈞禮的臉色愈發(fā)的難看:“我的遺產(chǎn)我還不能做主了?你這個協(xié)議多余了吧?
你一個小輩,管好自己的事就好,手別伸的太長,都快伸到我的口袋里了,太冒昧了吧?
厲昕薇,你越界了!”
他的語氣之中滿是不滿,不滿被一個黃毛丫頭管著。
更不滿他人還沒死,就已經(jīng)被惦記能留下多少遺產(chǎn)給小輩們分了,這是厲昕薇該關心的嗎?
厲昕薇似笑非笑的反問:“什么是界?界在哪里呢?”
指望她跟一個外人和平相處,簡直做夢!
她厲昕薇生來就是家中的嫡系獨女,憑什么要跟別人分?厲家的這些東西,理應都是她的。
眼看著厲鈞禮氣的臉都要紅了,厲昕薇話鋒一轉,算是給他一個臺階下:
“爺爺,我也是您人老了,被外面不三不四的傳銷人員給騙了。
是迫不得已才會出此下策,您可千萬別生氣。”
說著,她再次將手中倒?jié)M茶水的杯子遞過去,卻被厲鈞禮一下子給推開。
溫熱的茶水灑在了地上,杯子摔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厲鈞禮咬牙切齒的喊了一聲:“厲昭,過來?!?
剛才一直在角落里等著的厲昭站了起來,緩緩走過來。
厲昕薇面不改色的掃了他一眼,態(tài)度輕蔑的勾了勾手指:“昭哥,才幾天不見???你這是要跟我繼續(xù)切磋一下嗎?”
前不久,厲昭才被她一腳踢到墻上,那一下撞的腰酸背痛的,疼了好幾天,他的后背青一塊紫一塊的。
導致他現(xiàn)在一看到厲昕薇,就心里害怕的不行。
但是在厲老面前,他不能慫啊,只能勉強裝出一副強硬的樣子,轉移話題:“厲老,怎么了?”
“推我回去,我就不信了,哪怕不給他改姓,他就不能當我厲家的人了?”厲鈞禮的語氣里充滿了氣憤。
厲昕薇懶得糾正他的話,揮手說:“慢走啊?!?
回到了屋里,厲鈞禮努力平息著心中的怒氣,他派人將許硯清給找來。
許硯清仍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,似乎完全沒被厲家人的冷血無情給傷到。
倒是厲鈞禮有些抱歉的看著他:“把你加入族譜的事,恐怕是要緩一些時日了?!?
“好?!痹S硯清答應的很爽快,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他怕厲鈞禮執(zhí)念太深,還特意補充了一句:“不加也行?!?
一個成年后才出現(xiàn)的家,對他而,已經(jīng)可有可無了。
非得加入族譜這個過程,屬實是沒有必要。
可厲鈞禮心里始終是有個疙瘩,解不開,心里就難受。
他從書房最底層的柜子里翻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來,讓許硯清看看。
這是一張大合照,上面有七八個人。
一下子吸引許硯清目光的是站在照片右下角的小角落里的男人,正是他的養(yǎng)父。
養(yǎng)父怎么會在這張照片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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