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沅交完費后,正低頭收拾父親的東西呢,許硯清大步走了進來。
她一回頭,正好撞到了許硯清的懷里,撞的她腦袋有點暈,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。
許硯清卻將她給抱在懷里。
系統(tǒng)先許硯清一步開口:宿主,檢測到反派許硯清的黑化值大幅度增加,已經(jīng)增加到了百分之五十五。
沈星沅有些懵了,這回黑化值增加,又是因為什么?
許硯清放柔了聲線:“沅沅,今天有沒有誰來過?”
聽了這話,她心里下意識就想起了顧秉鈞的臉。
“有,是……”沒等她說話,許硯清就用食指抵住了她的嘴唇,努力的扯了扯嘴角,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微笑。
“不用說了?!痹S硯清的聲音透著幾分無力。
他沉默了幾秒,這才聲音有些沙啞的問:“沅沅,如果我暫時離開一段時間,你愿意等我嗎?”
“你……要去哪里?”沈星沅覺察到他的不對,反問道:“你什么時候回來啊?”
是一天,還是一年?
總得是有個時間吧?
當她問出這句話的時候,許硯清將她抱的更緊了。
他壓抑著內(nèi)心深處洶涌的情緒,想將她揉進身體里,一輩子不分離。
可惜,他做不到。
“那你要去哪里?。俊鄙蛐倾溆謫柕?。
許硯清仍是沉默著,答不出來,更準確的說,是他也不知道。
未來何去何從,一切都是未知數(shù),他自己都不確定。
他唯一確定的是,未來他希望能陪在身邊的人,會是沈星沅,只要她一人就好。
見他半天不回答,沈星沅聲音顫抖的問下一個問題:“你說走,是要分手的意思嗎?”
“當然不是?!痹S硯清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回答道。
他低下頭,窩在沈星沅的脖頸處,聞著她的味道,猩紅的眼睛里充斥著滿足。
沅沅,這是沅沅的味道,他要好好記住。
銘刻在心里。
出于私心,他故意在沈星沅后脖子上落下一個吻,帶著宣示主權(quán)的意味。
他沙啞的聲音帶著歉意:“沅沅,你會怪我嗎?”
“不會啊?!鄙蛐倾溆行┢婀值恼f:“為什么要怪你,明明你都沒做錯什么。”
“如果我說,公司變得四分五裂,極有可能是厲家從中作梗,為的就是逼我回去,你還會覺得我沒做錯嗎?”許硯清的聲音帶著一絲脆弱。
會嗎?
沈星沅顫抖著嘴唇,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。
這是她最珍視的父親,最想守護的家庭啊。
她完全沒想到,許硯清是幫她守住沈家公司不破產(chǎn),突破書中劇情的關(guān)鍵。
但也正是因為許硯清的存在,厲家對一個小小沈家出手,只是隨便攪和幾下,沈家就變得四分五裂。
離公司破產(chǎn),也不遠了。
沈星沅突然笑了,原來她想破腦袋,想要避免的劇情,還是在她眼皮子底下發(fā)生了。
“現(xiàn)在就走嗎?”她問。
“不,還要過幾天。”許硯清依依不舍的摟著她纖細的腰:“想要什么禮物?等我回來,帶給你?!?
“想要我父親健健康康的?!鄙蛐倾浞磫柕溃骸澳隳茏龅絾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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