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那么一瞬間,深藏在許硯清心中的欲望在無限的被放大。
他的手下意識的去解沈星沅的衣服扣子,急迫的想要索取更多……
急迫之下,甚至還拽掉了她的一顆衣服扣子。
偏偏下一秒,沈星沅板起一張臉來,叫出了他的名字:“許硯清?!?
許硯清的動作一頓,因為她的聲音,理智逐漸占據(jù)了上峰,他喘著粗氣,依依不舍的放下了手。
“不許這樣?!鄙蛐倾溲鹧b出一副生氣的模樣,踮起腳尖來,保持著和他平視。
她指著自己有些紅腫的嘴唇:“你看,都腫了,要好幾天才能恢復(fù)過來,怪你!
都怪你!你怎么能親的這么用力?”
許硯清目不轉(zhuǎn)睛的盯著她的嘴唇看,她紅潤潤的唇瓣像是罌粟一般,淺淺的嘗一口,就讓他上癮。
沒錯,是戒不掉的癮。
他回味似的舔了舔嘴唇,微微低下頭:“抱歉,沅沅,是我沒把控好力度。
害得你疼了?!?
沈星沅氣呼呼的看著他:“是啊,你得端正認(rèn)錯的態(tài)度?!?
許硯清被她這可愛的模樣給逗笑了,他突然低下頭,眼神轉(zhuǎn)換成了楚楚可憐的模樣。
他抓著沈星沅的手,往他包裹著紗布的傷口上放,眸子似乎是含著淚。
“可沅沅,我受傷了,好嚴(yán)重,這兩天痛的睡不著,你安慰我一下,好不好?”
許硯清濕漉漉的眸子,好像是一只受傷的小狗,脆弱又易碎。
沈星沅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臉,神色都柔和了不少,聲音溫和的像是在哄小孩。
“怎么會這么嚴(yán)重啊?有沒有找醫(yī)生看看?吃點(diǎn)止痛藥,會不會好點(diǎn)???”
許硯清沉默著抓住了她的手,目光灼灼的看著她,吻上了她的手背,用低沉而有磁性的聲音說道:“不用吃什么止痛藥。
你就是我的藥,只要有你在身邊,我就不痛了。”
四目交接的瞬間,兩人的眼神好像都在拉絲,眼看著又要再次親上的時候,門口傳來不合時宜的腳步聲。
緊接著,許蕓出現(xiàn)在了門口,疑惑的看著他倆:“沈姐姐、哥哥,你們離得那么近,在干嘛???”
被突然點(diǎn)到名的兩個人立馬松開了手。
屋內(nèi)的氣氛凝滯,安靜的好像掉一根針都能聽見。
沈星沅有些不好意思的咳嗽了兩聲,用手戳了戳許硯清的腰,示意他說兩句,緩解一下尷尬。
被趕鴨子上架的許硯清問:“怎么這么快回來了?不是讓你出去玩一會兒嗎?”
他語氣里還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悅。
好不容易才跟沈星沅的感情有一點(diǎn)點(diǎn)的升溫,怎么就被打擾了?
許蕓看出了兩人之間的不對,眼神八卦的在兩人之間游離著,她語出驚人的開口:“沈姐姐,你在跟我哥哥談戀愛嗎?”
“我……”一向能善辯的沈星沅,在一個小朋友面前突然不知該怎么解釋了。
她再次戳了戳許硯清,讓他來說。
許硯清瞧見妹妹那眼神,忍不住笑出了聲,故意板著一張臉說道:“是啊,沈姐姐已經(jīng)是我的女朋友了。
以后啊,你要記得改口叫嫂子?!?
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濃濃的占有欲。
哪怕是在妹妹面前,他也不想沈星沅分心。
她的愛,就該獨(dú)屬于他一人,他不愿意與任何人分享,哪怕是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