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沒死?
沈雄大步朝著樓梯口走去,往下一看,樓梯間空無一人,他疑惑的抬頭問:
“誰???硯清,你看清那人的臉了嗎?”
“那人戴著口罩和帽子?!痹S硯清仔細回憶了一下:
“身高至少一米八五,他壓低帽子的時候,我看到他右手斷了半截小拇指?!?
他一向視力和記憶力不錯。
只可惜,僅僅這點信息,沒法一下子鎖定那黑衣人是誰。
沈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,撥打王輝的電話,等半天都沒接通,再打電話都直接關機了。
他暗罵一聲廢物,攥著手機回到樓上,拍了拍許硯清的肩膀道:“你先回去休息,昨天的事我去查?!?
許硯清隱隱覺得,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,沈星沅和沈家都遭受了無妄之災。
他有些擔憂的問:“那個……沅沅怎么樣了?”
一提到女兒,沈雄就打心眼感謝他:“硯清啊,昨天多謝你護著我家乖乖,不然那么高掉下來,我想都不敢想。
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我這個老父親以后該怎么辦啊?”
越說到后面,年過四旬的沈雄眼里竟開始隱隱的泛起淚花。
“這些都是我該做的。”許硯清猶豫著,該不該把那個奇怪的坐輪椅的老人說的話告訴沈雄。
“我家乖乖沒事啊,你放心好了?!鄙蛐郯参康溃骸澳阋肴タ此脑?,我?guī)氵^去?!?
沈星沅的病房也在這一層,兩人一前一后的沒走多久,就到了。
因為受到了巨大的驚嚇,沈星沅到現在為止仍是昏迷不醒,沈雄不敢打攪她。
病床上的她,臉色蒼白如紙,哪怕是睡著了,她依然緊皺著眉頭,好像夢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,額頭上密密麻麻的虛汗。
許硯清大步走到床邊,拿起床頭放的抽紙,一點點的擦她額頭上的汗。
“沅沅,怎么額頭這么燙?”
“她從昨天開始發(fā)高燒,醫(yī)生開了點藥,先在醫(yī)院觀察著?!鄙蚋刚f這話的時候,一直在嘆氣。
好好的生日宴,居然辦成這樣,兩個主角差點都喪命。
到底是誰處心積慮的要害沈家?
許是感受到了許硯清的關心,沈星沅緩緩的睜開眼睛,一臉虛弱的看向他,努力擠出一個笑容。
“你來了?”
她的聲音沙啞而晦澀,一開口,把她都嚇了一跳。
話音剛落,她聽到系統(tǒng)的聲音:恭喜宿主,許硯清的黑化值持續(xù)增加了百分之十,目前黑化值為百分之四十五。
還請宿主再接再厲。
她在心里暗罵系統(tǒng):又是差一點老娘要死了,才百分之四十五,誰家黑化值是拿命換的?
系統(tǒng):那恭喜宿主又撿回一條命。
沈星沅忍不住吐槽:聽不懂好賴話,我這是在說你沒用。
她難受的咳嗽了兩聲,許硯清慢慢的給她拍著后背,咳完了她靠在床頭。
許硯清拿起桌子邊的水杯:“喝點水吧?!?
接過水杯后,沈星沅抿了一口,她感覺頭暈的厲害,頭重腳輕的,她又重新躺了下來。
“我頭好痛,想繼續(xù)歇歇了。”
“好?!?
許硯清嘴上雖答應的利索,但眼睛仍是癡癡的看著沈星沅的臉,漆黑的眸子里情緒復雜極了。
站了一會兒,他見沈星沅睡了,便轉身回自己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