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硯清沙啞著嗓子,語氣有些受傷:“沅沅,你都已經(jīng)做出選擇了,為什么還要念著他?”
他不明白,顧秉鈞究竟有什么好的?
居然能讓沈星沅這么惦記?
從第一眼看到顧秉鈞開始,他就看出了顧秉鈞是同類,還是個狂妄自大,不懂隱藏自己的同類。
他顫抖著唇,一遍遍的呼喚著“沅沅”二字。
失神的看著沈星沅,他低下頭,像是個受了傷的孩子,無意識的用臉蹭著她的脖子。
“沅沅,不許想他好不好?”
“要想,只能想我一個人??!”
“他只會關(guān)著你,管著你,我會聽你的話,只要你勾勾手指,我就過來,你不喜歡我了嗎?”
許硯清的聲音逐漸顫抖,眼睛上蒙上一層薄薄的霧氣,他委屈的抹著眼淚,用手撫摸著沈星沅的頭發(fā)。
“你說過的要嫁給我,讓我做你的未婚夫,這都是你說的,你這么快就忘了嗎?”
安靜的屋內(nèi),回蕩著許硯清的哽咽聲。
在他吸鼻子的瞬間,沈星沅無意識的將那句話說完:“顧秉鈞,別再纏著我了……”
可惜,許硯清卻沒聽清這句話。
等他湊近沈星沅的嘴邊,想聽她具體說了些什么時,她卻閉上了嘴,徹底的睡熟了。
許硯清有些后悔了,他不該在晚飯上動手腳,故意讓沈星沅睡的那么熟。
原本他只是想偷偷吻她,只要吻一下,他就走。
可他吻過才發(fā)現(xiàn),淺嘗輒止的一下根本不夠,他深藏在心底的欲望不斷的放大。
月光灑在他的身上,逆光半跪著的他俯下身來看著沈星沅,態(tài)度虔誠的像個崇尚愛情的信徒。
從未被上天善待過的他,覺得遇見沈星沅已經(jīng)花光這輩子所有的好運了。
翌日一早。
許硯清跟丁管家請了個假,今天是許蕓出院的日子,他得去把妹妹接回家。
他到醫(yī)院的時候,許蕓已經(jīng)換好衣服,把床頭的東西都收拾好。
經(jīng)過一周的休養(yǎng),許蕓的臉色已經(jīng)沒那么難看了,小小的她一見到哥哥來了,臉上就染上笑意。
她脆生生的喊了句:“哥,我在這兒?!?
許硯清十分熟練的接過她手中的東西,隨口說道:“出院以后記得按時吃藥,記得嗎?”
“好?!痹S蕓乖巧的點了點頭。
她靈動的眼睛四處亂瞟,似乎是在尋找些什么,但直到兩人出院回了家,她都沒看到要找的人。
許蕓心中莫名有些失落,明明已經(jīng)猜到那人不會來,但她心里還是存有希冀。
她吸了吸鼻子,小聲嘟囔著:“怎么沒來???明明答應過,會來看我的?!?
聽了這話,許硯清的臉色一沉,盯著許蕓的眼神里充滿質(zhì)問:“你說什么?誰會來看你?!?
許蕓被哥哥難看的臉色嚇了一跳,她動了動嘴唇,但又怕惹得許硯清生氣,默默的閉上了嘴。
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壓住心中的怒氣,好聲好氣的跟妹妹解釋:“之前小蕓不是答應我,以后不見那個人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