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連連擺手,隨口說道:“我我我……是晚上路黑,沒看清路,不小心栽進去的,用不著報警?!?
嘴上這么說著,她從地上爬起來,抱著自己已經(jīng)濕透了的包,扶著墻跌跌撞撞的往回走。
那人見朱素梅沒事了,也就拿著手電筒離開了。
夜里太黑,朱素梅慌慌張張的往家里逃的時候,沒注意到身上有東西掉到了地上。
隔了很久,許硯清原路返回,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水池,他嘆了口氣,一拳打在了排水池邊上。
只差一點點……
他不甘心的走出巷子時,正好看到朱素梅掉在路邊的東西,撿起來一看,他意外的發(fā)現(xiàn)是一枚黃金制成的長命鎖。
長命鎖的中間還刻著一個字,清。
真是奇怪了,金子做的長命鎖能值不少錢,朱素梅這個愛錢如命的賭鬼,居然沒把它當(dāng)了換錢?
許硯清撫摸著長命鎖中間的“清”字,這個鎖,是養(yǎng)父給他的嗎?
他望著天上一閃一閃的星星,沒人能回答他。
翌日一早。
沈星沅正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,隱約感覺有人在一直盯著自己,目光灼熱。
她不喜歡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,緩緩睜開眼睛的瞬間,正好對上顧秉鈞陰郁的眼神。
嚇得她一下子睡意全無,她驚呼一聲:“你怎么會在這兒?”
顧秉鈞的眼下還有一團青黑,似乎是一晚上沒睡好,他有些疲憊的問:“睡的怎么樣?。俊?
沈星沅心里吐槽,被迫關(guān)在這金絲籠里,誰能睡好?
可有些話,哪怕她說出來了,顧秉鈞也不會聽,她索性就不說了。
她試探性的問:“醫(yī)生說,我身體恢復(fù)的差不多了,顧大總裁,我能出院了嗎?”
天知道她住院一個星期有多無聊,好不容易偷跑出去,還沒一小時就被抓回來。
這是她第一次見識到顧秉鈞的控制欲,強烈的讓她快要窒息。
顧秉鈞聽她提想出院,已經(jīng)聽了不下五次了,他揉了揉眉心,總算沒有刻意回避她的問題。
“你想走,可以啊?!?
沈星沅的眼睛一下子被這句話點亮了,她坐起身來,立馬要去收拾自己的東西:
“那我今天就走?我這就給爸爸打電話,叫他來接我?!?
她的高興襯的顧秉鈞更加落寞。
之前他就看出來哪怕困住沈星沅的人,她的心也不在這兒。
他的臉色陰沉的可怕,握緊的拳頭,因為太用力,指尖泛著病態(tài)的白,手臂上的青筋暴起。
“不過,有個前提,你同意才能走?!?
沈星沅腳步一頓,她就知道,想走沒那么容易,顧秉鈞肯定還憋著壞招呢!
“什么前提?”她配合著問。
“訂婚。”顧秉鈞鄭重其事的看著她,一字一句的說道:“成為我的未婚妻,你就可以離開這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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