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綁架的星沅?”顧秉鈞的聲音藏著壓抑的怒氣。
“沈家的管家只說,姓許的保鏢是最有可能知道沈大小姐下落的人。”蘇承解釋道:“他就在城郊的東湖醫(yī)院?!?
顧秉鈞瞇起的眼睛里閃過危險的光,若是這個姓許的敢有異心,那他很快會消失。
他的眼皮子底下,容不下這種心思歹毒的人。
一腳油門來到了東湖醫(yī)院,他下了車,很快找到了在兒科的許硯清。
明明他們倆只見過兩面,但每一次都火藥味十足,好像隨時能干起架來。
顧秉鈞冷眼打量著他,質(zhì)問道:“你不是星沅身邊的保鏢,怎么會在這兒?”
許硯清不傻,自然能覺察到他語氣中的輕蔑和敵意。
他又沒欠顧秉鈞什么,憑什么要讓著這大少爺?
“狗拿耗子多管閑事,你管我在哪兒?”許硯清嫌棄的白了他一眼,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顧秉鈞攔住了他的去路,面無表情的說:“星沅失蹤了,你要是不想她有什么事,就配合我調(diào)查?!?
原本連理都不想搭理他的許硯清腳步一頓,抿了抿唇,第一時間不是信他的話,而是撥打了一遍沈星沅的電話。
連續(xù)撥了兩個電話,那邊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(tài)。
許硯清這才變了臉色,開始信顧秉鈞的話。
顧秉鈞才沒時間跟他廢話,拿出一段路上的錄像出來,播放給他看。
“這幾個人里面,一定有一個星沅身邊的人,你仔細(xì)看看?!彼f這話用的是肯定句,而不是疑問句。
許硯清看第一遍的時候,心里還有些不確定,直到連續(xù)看幾遍后,才指著攔在沈星沅的車面前戴著厚厚口罩的中年女人。
他十分篤定的說:“這個人,是沈家的保姆?!?
顧秉鈞低頭一看,反問道:“你確定?”
“確定?!痹S硯清仔細(xì)回憶了一遍中年女人的信息,說道:“這人姓周,那輛面包車是她兒子的,車牌號是xxxx?!?
因?yàn)檫@個姓周的女人從一開始進(jìn)沈家工作就不正常,一個保姆,居然敢以長輩的姿態(tài)管沈家大小姐的私事。
許硯清早就看出這人不懷好意,自然處處提防著,他完全沒想到,姓周的膽子竟這么大,敢公然綁架沈星沅?
這不是跟沈家為敵嗎?
顧秉鈞冷聲道:“直到現(xiàn)在,沈雄還沒接到綁匪要贖金的電話,就說明姓周的這伙人另有企圖。”
許硯清聽出了他的外之意,這群人不圖財(cái),難道是想害命?
想到這兒,兩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下一秒,顧秉鈞的助理再次打來電話:“顧總,根據(jù)您發(fā)來的車牌信息,已經(jīng)查到了面包車停在橋山邊上一處廢棄的房子外面。”
緊接著,蘇承發(fā)來了一個定位。
“顧總,那邊不確定有幾個人,您要不要多帶……”
后面“幾個人”還沒說出口,顧秉鈞就把電話給掛斷了,他大步朝著醫(yī)院外走去。
救人要爭分奪秒,他是一刻都不想耽擱。
許硯清皺了皺眉,緊跟在他身后一起去救人。
顧秉鈞本嫌他礙事,不想讓他跟著,誰知他開口道:“放心,我不會拖你的后腿。”
說著,許硯清眼中閃過一絲狠戾:“她對我有恩,我說過要保護(hù)她的,說到就要做到,哪怕是用我的命來換她的命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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