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交接的瞬間,許硯清和顧秉鈞誰都沒打算退一步,火星四射的。
顧秉鈞本就是拍賣會上的風云人物,經(jīng)過這么一鬧,整個會場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們?nèi)恕?
沈星沅作為讓兩個男人爭吵的導(dǎo)火索,更是被眾多女人嫉妒、羨慕的目光鎖定。
她站在兩個男人中間,緊皺著眉頭,呵斥道:“別吵了?!?
吵得她頭都大了!
沈星沅悄悄問過系統(tǒng),按照書中原來的劇情,顧秉鈞是還不認識原主,更不可能來主動和她打招呼才對。
能這么早得到顧秉鈞這個有男主光環(huán)的人青睞,對沈星沅這個小炮灰來說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
她在兩個男人之間,習慣性的拉住了許硯清的胳膊往相反的方向走。
走之前她還扔下一句話:“顧先生,你別跟著我們了?!?
顧秉鈞陰沉著一張臉,目光落在沈星沅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。
一場鬧劇終于是結(jié)束了,周圍人看沈星沅的眼神都變了,不少人在猜測沈星沅在顧秉鈞心里是什么位置。
顧秉鈞,又為何那么看重沈星沅呢?
而另一邊,好不容易快速逃出來的沈星沅,回到車上后,她深深的松了一口氣。
早知道會莫名其妙惹上顧秉鈞,她就不來了。
司機還挺意外沈大小姐能這么早回家呢,但也沒多問什么,沈星沅說要去哪兒,他就開去哪兒。
車開到半路上,許硯清突然開口問:“剛才我……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?”
他又不傻,自然看得出顧秉鈞的身份地位不低。
就算不低,也不該故意忽視沈星沅的意愿纏上來,那樣讓他心里很不舒服。
沈星沅看向車窗外,擺擺手說道:“怕什么?反正已經(jīng)惹上了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?!?
她還想繼續(xù)茍著,不見顧秉鈞就好了,等過段時間顧秉鈞遇到他的天命女主,自然就忘了她這個小炮灰了。
等走到半路的時候,許硯清接了個電話,沒說幾句,臉色都變了,掛斷電話后,他一臉焦急的跟沈星沅說:“我家里出了點事,急著要回去處理?!?
說著,他指著前面一個路口:“把我放在那里就好?!?
沈星沅難得好心的問了一句:“你要去哪里啊?今天我心情好,看在你拍賣會上幫過我一把的份上,叫司機送你過去。”
許硯清抿了抿唇,一向不想欠別人人情的他,居然破天荒的答應(yīng)了,他說了個地址:“金沙小學?!?
沈星沅記得,系統(tǒng)說過許硯清的妹妹就在金沙小學讀書,他突然急匆匆的趕過去,八成是許蕓出事了。
司機見大小姐默許了,立馬改道往金沙小學開去。
一到校門口,許硯清就迫不及待的打開車門沖了進去。
沈星沅隱隱猜到發(fā)生什么,但她懶得管,上次許硯清處處防著她,護著妹妹許蕓,讓她覺得自己就是在多管閑事。
這種閑事,她管一次就夠了,不會再管第二次了。
她吩咐司機,馬上開車回沈家了。
因為許蕓的班主任就在門衛(wèi)等著,所以許硯清在門口登記了一下,很輕松就進去了。
班主任長話短說,在去操場的路上說明了情況,原來是許蕓在體育課跑操的時候突然跌倒,然后口吐白沫、渾身猛烈的抽搐了起來……
這把所有的同學都嚇到了,幸好,許蕓的口袋里裝了藥,及時用藥讓她緩過來了。
別說同學們了,連班主任聽到這事都嚇得不輕,她本來要打120的,但許蕓一個勁的搖頭,說不愿意去醫(yī)院。
許硯清沖去操場的時候,發(fā)現(xiàn)許蕓靠在一顆樹底下坐著,她的周圍圍了一大群同學。
此刻的許蕓,臉色蒼白,嘴唇毫無血色,額頭上滿是虛汗,哪怕她一句話都沒說,也看的出她很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