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真卑鄙!”
夜無雙俏臉生寒,眸光如刀,像是要將康奈爾千刀萬剮一般。
“女士,你們?nèi)A國有一句老話,‘無毒不丈夫’,你難道沒聽說過嗎?”康奈爾不僅不生氣,反而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兒。
勝券在握的時候,康奈爾很喜歡看著他的獵物掙扎,無助,憤怒咆哮。
他很享受這種掌控他人生死的感覺。
所以,康奈爾并不著急。
接連多次被陳子焱戲耍,嘲弄,今天是一個絕佳展示自己實(shí)力的機(jī)會,康奈爾要讓陳子焱發(fā)自內(nèi)心地對自己產(chǎn)生畏懼!
“華國還有一句古話——多行不義必自斃?!?
陳子焱冷冷看著康奈爾,“你這一雙狗腿,今天晚上是保不住了,我說的!”
“哈哈哈!”
康奈爾聞愣了片刻,隨后哈哈大笑,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。
“陳,你要不要聽你在說什么?我有這么多人,這么多槍,你還想對我動手?你是不是被嚇傻了?腦子不靈光了?”
“他可能是沒有被子彈射擊過,所以不清楚科技的力量吧?!蓖栠d兩手一攤,臉上笑容更甚。
陳子焱沒有多說一句話,從兜里摸出一根煙點(diǎn)上,深深吸了一口,隨后抬頭看向康奈爾。
“咻!”
手中的打火機(jī),飛速射向康奈爾的右膝蓋。
只在眨眼之間!
“啪!”
打火機(jī)baozha了,打火機(jī)碎片,猶如鋒利的刀片,深深插入康奈爾膝蓋之中。
鮮血如注!
“殺了他,殺了他,給我打死他……啊,我的腿,我的腿……”
康奈爾雙手抱著腿,一骨碌從輪椅上滾了下來,來回翻滾,發(fā)出殺豬般的哀嚎。
沒人想到,一個普通的打火機(jī),在陳子焱手里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!
太可怕了!
“康奈爾先生,你沒事吧?”
威爾遜與李健康也嚇了一跳,趕緊上前查看康奈爾的傷勢,再看陳子焱的目光,除了憤怒,還有濃濃的忌憚。
“打死他,不,留他一條狗命,我要親手砍掉他的腦袋,我要挖出他的心臟,我要生吃了他……”
康奈爾再也無法保持理智。
他的右腿膝蓋骨完全斷裂,割斷了經(jīng)脈。
這條腿廢了,他沒辦法站起來了!
“動手!”
李健康一揮手,所有人齊刷刷端起了槍。
然而,在即將扣動扳機(jī)的一瞬間,陳子焱的身影竟然原地消失了,不,是化作了一道殘影,像是黑色的流星,嗖嗖嗖,眨眼間便沖到了康奈爾面前!
當(dāng)著李健康的面,陳子焱的腳,已經(jīng)踩在康奈爾的腦袋。
“啊?”
康奈爾已經(jīng)顧不上疼痛了。
他怎么就被陳子焱給控制住了?
到底發(fā)生什么了?
“你,你是魔鬼嗎?你好快啊。”
威爾遜用力甩了甩腦袋,看著突然奔襲到自己面前,并且從自己手中,一腳踹翻康奈爾,將其控制住。
威爾遜感覺眼前的陳子焱跟鬼似的!
“你也是異能者嗎?”
康奈爾強(qiáng)迫自己冷靜下來,跟陳子焱對話的語氣,也變得溫和起來。
“饒了我,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,甚至,我可以讓你取代他的位置,扶持你在三年之內(nèi),成為華國首富!”
康奈爾指著李健康,給陳子焱許下諾。
康奈爾指著李健康,給陳子焱許下諾。
華國首富,陳子焱沒理由不動心。
至于李健康,只不過是他隨時可以拋棄的一條狗,甚至,在自己饑餓的時候,可以殺了這條狗吃肉。
“……”
李健康沒有吱聲,握著槍的手微微顫抖,一步一步往后退。
他知道陳子焱很強(qiáng),卻怎么也沒想到,他能快過子彈!
二十條槍,一顆子彈都沒打出來,康奈爾就被控制住了。
這份實(shí)力,就算夜七的師傅來了,恐怕也奈何不了他吧!
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逃!
“我還是喜歡你剛剛桀驁不馴的樣子,你恢復(fù)一下,再給我呲牙,我看看?!标愖屿兔臀豢跓煟瑹煹僮套堂爸鸸?,隨后,燃燒的煙頭落在康奈爾額頭上。
“啊……”
康奈爾疼得渾身直冒冷汗,但,卻不敢再多嗶嗶一句了。
“威爾遜,還不跪嗎?”
陳子焱根本不在乎腳下的康奈爾,扭頭看向一旁瑟瑟發(fā)抖的威爾遜,揚(yáng)起的嘴角滿是笑意。
“咚!”
威爾遜不敢猶豫,雙腿一軟,跪下后高呼一聲,“師傅,對不起……”
“我原諒你了。”
陳子焱看了一眼夜無雙,女人氣沖沖走了過來。
“真的嗎?師傅?”威爾遜難以置信地看著陳子焱,他做夢都沒想到,陳子焱居然會原諒自己。
這太不可思議了!
他剛剛的眼神明明想弄死自己啊。
“但她,可能不會放過你哦?!标愖屿蜎_威爾遜身后努努嘴。
威爾遜一扭頭,一條大長腿已經(jīng)沖著自己臉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