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我什么事?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?!?
陳子焱語氣冷漠,腦子里卻在思索,劉洋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么藥。
“陳先生,我們不是敵人,相反,我們都是受害者,被同一個女人給傷了,其實,我們應該是朋友,最次,也是盟友?!?
劉洋苦笑搖頭,“可為何你對我好像很不耐煩,甚至很冷漠。”
“因為我對男人不感興趣,我跟你也沒交情?!?
陳子焱起身欲走,“不說拉倒?!?
“陳先生,你難道不想知道當年被算計的隱秘嗎?”
就在陳子焱一只腳踏出去的時候,劉洋開口講話了。
“你知道?”
陳子焱的身體瞬間僵硬,眸光立刻變得銳利。
仿佛一把出鞘利刃,透著寒光,直直盯著劉洋。
“我查到了一些?!?
劉洋緩緩點頭,隨后摸出一根煙點上,“在我知道楊蘭不是好鳥,背著我亂搞的時候,我就花了點錢,去調(diào)查她?!?
“偵探查到了三年前的一件事情,當時楊蘭接觸到一個人,有人花錢讓你跟她處對象,相親,然后被算計入獄?!?
“是誰跟楊蘭聯(lián)系的?”
陳子焱的呼吸不由變得粗重起來,一對血紅的眼球,直勾勾盯著劉洋,拳頭悄然攥緊。
其實,這三年陳子焱一直在思考,楊蘭當初為何要陷害自己入獄,只是為了得到一筆彩禮嗎?
陳子焱的家庭情況并不算好,十八萬彩禮已然掏空家底,算上賠償款,也就三十萬左右,楊蘭完全可以在三年前,就找一個類似劉洋這一類冤大頭,完全沒必要跟自己處對象,甚至訂婚。
可惜,當初陳子焱沒有什么人脈,根本無從查起。
如今倒是有人脈了,又沒時間了。
如今倒是有人脈了,又沒時間了。
沒想到劉洋卻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。
陳子焱不得不高看劉洋一眼,這家伙看似憨厚老實,就跟大傻子似的,被楊蘭隨意拿捏,其實,骨子里透著陰狠不說,還賊有頭腦。
連陳子焱自己都沒想到,去雇傭私家偵探調(diào)查楊蘭。
“不太清楚,我只知道是個女人?!?
劉洋無奈聳肩,“你若是有需要,我可以讓他接著往下查,同時,所有費用我來承擔?!?
“你圖什么?”
陳子焱警惕地看著劉洋,呵呵冷笑道:“你千萬不要告訴我,你學雷鋒做好事,平白無故幫我。”
“我雖然沒有留過學,但我不是傻子。”
與三年前相比,陳子焱無疑成熟、穩(wěn)重了許多,他從來不相信天上掉餡餅兒的美事。
“都是站著撒尿的爺們兒,痛快一點提出你的條件吧。”
“什么都瞞不過陳先生您,那我就直說了?!?
劉洋目光坦誠地看著陳子焱,“我想求一顆安宮牛黃丸,放心,我全價購買,絕對不占您的便宜?!?
“安宮牛黃丸?你要這個做什么?”
陳子焱皺了皺眉,“你是醫(yī)生,應該很清楚安宮牛黃丸的作用,更清楚它的制作難度,所以,很抱歉,我手里已經(jīng)沒有了。”
“那真是太可惜了?!?
劉洋苦笑,難掩失望,“不過,我會繼續(xù)付費,讓偵探接著往下查的,有結果我會通知你。”
“多謝。”
陳子焱沖劉洋點了點頭,轉身離開了。
至于劉洋是否會守信接著往下查,陳子焱并不關心,他已經(jīng)很感謝劉洋提供的線索了。
三年前的陳子焱無權無勢,就是一個窮小子。
但,現(xiàn)在的陳子焱不是。
離開問詢室后,陳子焱直接去了六扇門老大辦公室,高強正愁眉苦臉地抽著煙,見陳子焱進來,問了一嘴,“聊完了?”
至于聊了什么,高強不關心,問詢室有監(jiān)控。
“嗯,我想請你幫個忙?!?
陳子焱直奔主題,“我要查一查三年前的案子,查一查楊蘭的背景,如果可以,我想借你的手,直接將其抓捕歸案,好好審一審……”
“大哥,你真以為六扇門是我開的???”
高強擺擺手,直接打斷道:“抓人總得有個說法吧。而且,實話告訴你吧,你的檔案我們已經(jīng)看過了,三年前的案子也查了,不過……”
“不過什么?”
陳子焱急了,幾乎是沖著高強吼了出來,“你他媽能不能不要賣關子?”
“你的卷宗丟失了,你的檔案別說是我,就連章老大都無權查看……”高強兩手一攤,愛莫能助。
查一查楊蘭的底子沒問題,就高強一句話的事兒,查三年前陳子焱的案子,幾乎是毫無線索。
“章叔沒有權限查看我的檔案?”
聞,陳子焱心頭猛地一震。
章正可是大區(qū)司令,手底下管著幾萬人馬,擼起袖子放開干,能把腳盆雞干翻,這等通了天的人物,竟然沒有資格查看自己的檔案?
陳子焱不敢相信,可看高強的樣子,他明顯沒有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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