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骨氣的玩意兒,滾吧,看見你就煩!”
陳子焱也很上火。
他的確有給何建邦上眼藥的打算,但沒想到何建邦如此無底線,跟狗一樣對康奈爾搖尾乞憐,太丟華國人的臉了。
“陳先生不待見你,給我滾出去等著?!笨的螤栠€以為陳子焱消氣兒了,像是趕蒼蠅似的,讓何建邦滾蛋。
“陳先生,我的腿你看……”
何建邦一走,康奈爾便迫不及待問道。
水蛭在皮肉之中涌動,就像是肌肉在顫抖似的,疼痛能忍,卻看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“我還有十多萬袋咖啡沒賣出去呢,你看……”
沒拿到好處之前,陳子焱絕不松口,甚至跟王方方坐在一起,抽煙閑扯起來。
“陳先生,你所有咖啡,我全部包圓,馬上安排助手轉賬!”
康奈爾等不了,深知陳子焱貪圖便宜的性子,直接一步到位,“包括這一次出診的費用,一共兩百萬美金,馬上轉賬!”
“我艸,老陳,賺錢這么容易?比搶銀行還快啊?!?
王方方愣了一下。
兩百萬美金,可不是一個小數目,雖然王方方也看不上這一點。
“康奈爾先生,跟你合作就是痛快。”
聽到這話,陳子焱臉上笑出了褶子,再看不慣康奈爾,也不能跟錢過不去啊,掐掉煙頭,擼起袖子走了上去。
這時,護士送來了陳子焱所需要的玻璃試管。
康奈爾這才注意到,陳子焱所使用的玻璃試管,是那種小口的,而他之前使用的是直桶玻璃管。
小口的玻璃管可以卡住水蛭的脖子,只露出嘴巴吸腿里面的膿血,直桶大口徑的玻璃管無法鎖住水蛭的腦袋,直接鉆進皮膚里面去了。
而陳子焱取出水蛭的辦法就更簡單了,找準位置,啪啪兩巴掌拍下去,震得康奈爾雙腿發(fā)麻。
隨后,一刀劃開,鑷子夾出水蛭,往垃圾桶里一丟,齊活了。
“好,好了?”
康奈爾有點懵逼,取水蛭的過程絕對不超過一分鐘,一百萬出診費用沒了?
康奈爾有點懵逼,取水蛭的過程絕對不超過一分鐘,一百萬出診費用沒了?
“不然呢?你還要做一個截肢手術嗎?”陳子焱笑著反問道。
“不不不。”
康奈爾嘴角輕輕抽了抽,忙道:“陳先生,是這樣的,您的醫(yī)術確實厲害,可隔了沒幾天,我的腿又腫又疼,反復不停。”
“糖尿病是無法治愈的,我只能緩解,除非你能保證長期服用我的中藥,不然,它還會再犯的,干預不及時,這兩條腿,還是得鋸!”
陳子焱也留了個心眼兒,治愈?門都沒有。
“長期服用中藥?”
一提喝中藥,康奈爾就皺起了眉頭,太苦了。
每一次喝完中藥,碗底有一層沉淀物,不衛(wèi)生,看著惡心。
“糾正一下,是瀾江第一人民醫(yī)院開的中藥,別的地方買到假藥,喝了沒效果,我不負責啊?!标愖屿桶殉笤捳f在前面。
當然,也是為瀾江第一人民醫(yī)院鎖定一名長期“大客戶”。
屠龍刀在手,該宰就宰,絕對不客氣!
“好吧,你開藥吧?!?
為了自己的腿,康奈爾認命了。
今天讓陳子焱坑走錢,將來自己必定從華國市場加倍賺回來!
坑人,他康奈爾也會。
公司目前正在研究一種病毒,等解藥研發(fā)出來,就是萊爾生物科技,就是雄鷹國開始收割全球財富的絕佳時期了。
這點錢,算個屁!
“好,康奈爾您是尊貴的客人,所以,我可能要添加幾味名貴珍惜的藥材,希望你能理解,效果那也是杠杠的。”
坑人,陳子焱是行家。
用中醫(yī)坑康奈爾,陳子焱手拿把掐。
“只要有效,都可以!”
康奈爾擺擺手,不以為然。
“唔,望月砂,人中黃,夜明砂……”
陳子焱一邊開方,一邊嘟囔出來,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,這才遞給康奈爾。
“照方子抓藥即可,一天一副藥,一天三次,行走自如沒問題?!闭f完,陳子焱擺擺手,帶著王方方離開了。
“老陳,藥方有問題吧?”
王方方可是人精,陳子焱給自己開藥的時候,可沒把中藥材讀出來。
“也沒什么,加了一點鴿子屎和豬糞而已,雄鷹國人嘴臭,治治他的臭毛病。”陳子焱摸了摸鼻子,補充道:“還多加了一點大黃,良藥苦口嘛?!?
“還是你狠??!”
王方方對陳子焱佩服的五體投地,“估計喝完藥后,有了效果,他還得打電話謝謝你呢?!?
“他不該謝謝我嗎?”
陳子焱挑了挑眉,“要不是我?guī)兔?,他這輩子都吃不上豬糞?!?
“哈哈哈……”
王方方捂著肚子,笑出了鵝叫聲。
“對了,你前幾天不是玩太子選妃嗎?我看你玩得有點過火啊,要不給你開點兒藥好好補補?”陳子焱似笑非笑地看著王方方。
這家伙縱欲過度,有點虛啊。
“別,我不吃屎!”
王方方連忙擺手拒絕,“我寧愿多吃點腰子,也不喝你開的藥。”
“想多了,我能坑你嗎?你的身體真是有點虛了,我奉勸你,管好褲襠那東西,別亂來!”陳子焱善意提醒道。
“咳咳。”
王方方干笑,“老陳,哥們兒沒別的愛好,加上潛龍山莊的妹子確實多啊,質量也是個頂個的好,有空姐,有少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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