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寒玉的心卻半點也穩(wěn)不下來,雙手在小腹前悄悄絞成了麻花,指尖泛白。
她時不時僵硬地瞥向窗外,又借著后視鏡的反光,裝作不經(jīng)意地瞟一眼身旁的男人,那副欲又止的模樣,幾乎要把“有話要說”四個字寫在臉上。
祁勾了勾唇角,視線依舊落在前方路況上,連頭都沒轉,卻精準地戳破了她的小動作:“有話就說?!?
沈寒玉心頭一跳,瞬間漲紅了臉。
原來自己這點小心思,早就被他看得一清二楚。
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熱度再次涌上臉頰,她咬了咬下唇,鼓足了畢生勇氣,聲音細若蚊蚋:“祁、祁先生,你……你怎么知道,我是那天晚上的女人?”
她實在想不通,自己明明已經(jīng)做得天衣無縫了才對。
那天晚上,祁被下了藥,走路都搖搖晃晃的,眼神渾濁,定然看不清她的臉。
后來……后來全程都關著燈,光線暗得幾乎伸手不見五指。
最重要的是,她趁著他還沒醒,就悄無聲息地離開了,半點痕跡都沒留下!
而且據(jù)她所知,那家酒店的監(jiān)控當時正好壞了,還沒修好。
這個男人,到底是怎么發(fā)現(xiàn)她的?
見她憋了許久,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口,祁唇邊的笑意愈發(fā)深了些,緩緩側過身,恰好撞進沈寒玉那雙寫滿困惑的眼眸里。
她巴掌大的小臉微微歪著,一雙眸子眨也不眨地盯著他。
沒有化妝的模樣,比那日突然撞進他車里時少了幾分倉促,多了幾分干凈的清純。
肌膚白皙細膩,像剛剝了殼的雞蛋,透著健康的粉暈。
最勾人的是那雙眼尾微微上翹的桃花眼,硬生生在清純里摻了絲不自知的嫵媚,格外動人。
祁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,聲音沉了沉,緩緩開口:“你沒露破綻,是我的洞察力比常人好。”
沈寒玉:“。。。。。?!?
這話聽著怎么怪怪的?
是大佬在不動聲色地自夸,還是在拐著彎說她藏得不夠好?
她越想越糊涂,眉頭蹙得更緊了。
祁瞥見她擰緊的眉峰,輕咳一聲掩去眼底的笑意,補充道:“你的后頸有一顆小小的痣,那晚。。。。。。我看見了?!?
頓了頓,他又添了一句:“還有上次你暈倒在我懷里,你的腰圍,也暴露了。”
沈寒玉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祁的話像一顆驚雷,在沈寒玉耳邊炸開。
她整個人都僵住了,血液瞬間往頭頂涌,臉頰“唰”地一下紅得透徹,連耳尖都燒得滾燙。
原本悄悄絞在一起的手猛地收緊,指尖用力到泛白,幾乎要嵌進自己的掌心。
后頸的痣……腰圍……
這兩個都是極其私密的細節(jié),尤其是后頸的痣,還和那晚最曖昧隱秘的記憶纏在一起。
而腰圍被提及,又讓她想起自己暈倒在他懷里的親密接觸以及被帶回他家的窘迫。
那時她毫無防備還以為祁是個好人,現(xiàn)在想來,自己竟然無聲無息的將自己暴露了個徹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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