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一路小心翼翼地將沈寒玉抱上車,指尖始終貼著她滾燙的肌膚,那溫度高得不正常,燙得他心頭陣陣發(fā)緊。
懷里的女人格外不老實(shí),明明疲倦得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卻偏要微微側(cè)著頭,用柔軟的發(fā)頂一遍遍蹭著他的頸窩,像只尋求安撫的小貓,帶著不自知的依賴。
她的臉頰泛著病態(tài)的潮紅,眼尾染上一抹誘人的緋紅,眼神渙散迷離,連聚焦都做不到。
祁只掃了一眼,便已確定她被下的藥勁極猛,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涌。
剛才真該多給那死胖子幾拳,竟敢動他的人!
他放緩動作,將沈寒玉輕輕放在后排座椅上,又順手拉過一旁的毛毯,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。
指尖撫過她滾燙的額頭,他的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:“別擔(dān)心,我這就帶你去醫(yī)院,很快就不難受了?!?
話音落,他剛直起身準(zhǔn)備轉(zhuǎn)身去駕駛室,手腕還沒來得及離開車門,后頸便被一雙纖細(xì)的手臂猛地勾住。
力道不大,帶著幾分虛軟,卻牢牢鎖住了他的動作。
祁心頭一怔,轉(zhuǎn)頭望去。
剛才還神志不清連眼睛都快睜不開的女人,此刻竟微微睜著雙眼,那雙平日里清亮有神的大眼睛里水汪汪的,像盛著一汪瀲滟的春水,只是眼底深處毫無焦距,沒有半分清明,顯然還被藥力牢牢掌控著。
沈寒玉此刻早已沒了自主意識,渾身的燥熱像烈火般灼燒著她的四肢百骸,理智早已被燒得干干凈凈。
她只模糊地覺得眼前這道身影能緩解她的痛苦,男人身上淡淡的冷杉香氣像一劑清涼劑,讓她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些。
她勾著祁后頸的力道又緊了幾分,借著這股力微微抬起身子,仰起泛紅的小臉,毫不猶豫地朝著男人溫潤的薄唇吻了上去。
那吻青澀又急切,帶著她身上滾燙的溫度,像一團(tuán)小火苗,瞬間燎原。
只一瞬,沈寒玉便像是嘗到了世間最甜的蜜糖,忍不住嚶嚀一聲,吻得更加用力,小舌頭還笨拙地想要撬開他的唇齒,尋求更多的清涼與慰藉。
與此同時,她的小手不受控制地摸索著,扯了扯纏在身上的西裝外套。
那衣服本就只是松松地裹著,被她這么一扯,瞬間散落開來,露出大片白皙細(xì)膩泛著薄紅的肌膚,與烏黑的發(fā)絲形成鮮明的對比,格外惹眼。
祁的喉結(jié)猛地滾動了一下,眸色驟然變深,眼底翻涌著復(fù)雜的情緒。
心疼,隱忍,以及一絲被她主動撩撥起來的燥熱,交織在一起,讓他呼吸都沉重了幾分。
他強(qiáng)壓下心底的悸動,伸手輕輕按住沈寒玉不安分的小手,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?。骸皠e鬧,我們先去醫(yī)院?!?
可被藥力沖昏頭腦的沈寒玉哪里聽得進(jìn)去,她不滿地哼唧了一聲,不僅沒松開手,反而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爬,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,臉頰緊緊貼著他的胸膛,感受著他平穩(wěn)有力的心跳,以及那讓她貪戀的清涼溫度。
“熱……好熱……”
她含糊不清地呢喃著,氣息滾燙地噴在他的襯衫上,“要你……靠近點(diǎn)……”
祁眸色一暗,低頭看著懷里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女人,心底的怒火與心疼再次交織。
他知道,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,可這樣毫無防備的依賴,卻讓他無法推開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不再猶豫,小心翼翼地將沈寒玉重新放回座椅上,用毛毯將她裹得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,只露出一張泛紅的小臉。
隨后,他快速繞到駕駛室,發(fā)動汽車,油門一腳踩到底,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朝著最近的私立醫(yī)院駛?cè)ァ?
一路上,祁的目光時不時透過車內(nèi)的后視鏡看向后排。
沈寒玉安靜了些許,卻依舊不安地扭動著身體,眉頭緊緊蹙著,小嘴里時不時發(fā)出一兩聲壓抑的嚶嚀,聽得他心頭陣陣發(fā)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