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制作法器?!?
蘇晨的回答非常簡短,卻也讓眾人更加疑惑。
法器二字,于他們而非常陌生。
林若雪則是下意識摸了摸蘇晨給她的那顆木質(zhì)珠子。
見眾人茫然,蘇晨直白解釋道:“說白了,就是你們常說的開光物件?!?
“尋常開光不過是圖個心理安慰,我做的法器卻能真正起到庇護作用。”
“小蘇你還會做這玩意兒?”
林岳大吃一驚,這東西一般都只有那些風水大師或者寺廟里面才有。
但他卻不明白,好好的,蘇晨要做這個干嘛。
“莫非是想用來治療陳小姐的???”
“是也不是?!?
點點頭,蘇晨抬眸掃過窗外,眼神微沉:“我今天出去轉(zhuǎn)了一圈,察覺陽城不太干凈,陰氣偏重。”
“所以想做些小物件,給林家添層庇護?!?
“蘇先生,您說的不干凈,莫非是指……”
一旁的趙安心頭一緊,按捺不住好奇上前半步,語氣帶著試探:“普通人看不見的臟東西?”
他心中早已隱隱有了答案,只是不敢確信,此刻終究問出了口。
“嗯,陰氣太重罷了。”
蘇晨回答得簡單粗暴,隨即看向趙安。
“你家小姐的病,也和這陰氣脫不了干系?!?
“她體質(zhì)偏寒,陽氣不足,扛不住陽城日漸加重的陰氣侵蝕,尋常醫(yī)術(shù)自然查不出根源。”
“那陽城陰氣為何會突然加重?”
林若雪眉頭緊蹙,語氣凝重。
她向來不信這些,但經(jīng)歷過工地和辦公室里的事情之后,她信了。
“不是突然加重,是循序漸進的?!?
蘇晨語出驚人。
“依我判斷,大概率是陽城的城運風水被人動了手腳。”
“什么?”
林岳臉色驟變。
“城運風水被動手腳,這關(guān)乎整個陽城的興衰安危,可不是小事!”
趙安更是心頭劇震,原來小姐的病,根源竟如此復雜。
“既如此,我?guī)旆坷锎嬷慌袷?。?
這時林岳忽然想到了什么,連忙說道:“本是打算打磨成擺件添補家中雅致,皆是精挑細選而來?!?
“我這就讓人給拿過來,你給瞧瞧能不能用?!?
說罷便對林家傭人吩咐:“去把我那批預備做擺件的玉石取來?!?
片刻后,林家傭人捧著幾個鋪著紅絨的木盒走進客廳,將木盒整齊擺放在茶幾上。
林岳示意傭人打開,盒中玉石質(zhì)地通透、色澤瑩潤,泛著溫潤光澤,一眼便知絕非凡品。
“小蘇你看,這些都是玻璃種帝王綠,在市面上已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,質(zhì)地色澤皆是頂尖?!?
林岳語氣中帶著幾分自得,這是他花大價錢集齊的藏品。
蘇晨伸手拿起一塊玉石,指尖摩挲片刻,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隨即放回盒中,語氣平淡道:“品質(zhì)太差,靈氣不足?!?
這話讓林岳臉上的自得瞬間僵住,滿是錯愕。
林若雪雖不懂玉石,卻也知曉玻璃種帝王綠的價值,微微挑眉。
趙安更是湊近打量,滿臉難以置信。
“不過也勉強能用吧,湊活做幾件下品法器足夠了?!?
蘇晨補充道:“不過有空還是得再找些更好的玉石。”
“靈氣足的料子,做出來的法器庇護效果才夠好?!?
“咳咳,小蘇你有所不知。”
“咳咳,小蘇你有所不知?!?
林岳面露尷尬,干咳一聲解釋道:“這些已是市面上能找到的頂尖玉石了?!?
“玻璃種帝王綠儲量稀少,能集齊這批實屬不易?!?
他活了大半輩子,還是頭一次有人否定玻璃種帝王綠的品質(zhì)。
“那是你沒見過更好的。”
蘇晨抬眸瞥了他一眼,語氣篤定。
“真正能承載足量靈氣的料子,絕非這些凡品可比?!?
林岳無法反駁,只能訕訕點頭:“受教了,日后我定多方尋訪,尋來能令你滿意的玉石?!?
“蘇先生,那我家小姐的病,用您做的法器能好轉(zhuǎn)嗎?”
趙安連忙插話,語氣急切。
“自然?!碧K晨點頭,“等我去醫(yī)院穩(wěn)住她體內(nèi)陰氣,用這些玉石做一枚開光玉佩給她戴上,便能隔絕外界陰氣侵擾?!?
“配合后續(xù)調(diào)理,她的身體會慢慢好轉(zhuǎn)?!?
“至于根治,還需等查清風水問題,理順陽城氣場才行?!?
“多謝蘇先生!”
趙安懸著的心終于稍稍放下。
“只要能救小姐,陳家必當重謝?!?
林岳也當即表態(tài):“探查風水一事林家全力配合,人力物力皆可調(diào)配,務必揪出背后動手腳之人?!?
“老爺,陳夫人的車已經(jīng)到門口了?!?
就在這時,林家傭人快步進來稟報。
眾人目光皆轉(zhuǎn)向門口,蘇晨神色淡然,靜待趙琴到來。
林岳、林若雪面色沉穩(wěn),等著看陳夫人的道歉態(tài)度。
趙安則快步迎向門口,準備在自家夫人道歉之前,再次提醒一下對方,切不可冒犯了這位蘇先生。
話音剛落,玄關(guān)處便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