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千山依舊望著王啟勝微笑。
王啟勝立刻夸張地大叫起來:“頭,真就五兩銀子,不信我脫光了給你看!”
趙千山頓時一臉嫌棄地罵道:“去去去,誰稀罕看你?!?
然后,目光又看向一旁的周衛(wèi)東。
周衛(wèi)東立刻舉起雙手:“頭,我一兩銀子都沒撿到,我發(fā)誓!”
似乎很熟悉這兩人的性格,趙千山?jīng)]有難為周衛(wèi)東,轉(zhuǎn)而看向張平安。
“你叫……”
張平安趕忙上前,一臉諂媚地回答:“張平安,弓長張,平平安安的平安?!?
“嗯,好名字。人這一輩子,平平安安比什么都強。”趙千山陰陽怪氣地發(fā)了聲感慨。
然后,就微瞇著眼,往椅背上一靠,不說話了。
……這他媽鬧哪樣?
張平安真想狠狠給這貨兩耳瓜子。
但,他不敢。
這可是守夜人銀衛(wèi),雖然只是七品,可手中權(quán)力大得很。
張平安只得用眼神向王啟勝求助。
王啟勝湊到他耳邊小聲說:“你剛才不是在路上撿到銀子了嗎?”
“哦哦……”張平安立刻明白過來,一臉討好地笑道。
“大人,草民剛才也撿到十兩銀子,只是放在了家里,等下次一定給大人帶來?!?
趙千山這才滿意地笑了:“撿到東西要交給上官,這才是拾金不昧的好兒郎?!?
“草民謹記大人教誨!”
這特么就是趙扒皮啊……張平安只能在心里惡毒咒罵這群貪官。
“對了,這次叫你過來,其實是因為昭陽公主向殿公舉薦了你,殿公讓本官代為考察一番。”
“剛才本官已經(jīng)考察過了,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?!?
趙千山一本正經(jīng)地點點頭,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“所以,張平安,你可愿意入職守夜人?”
張平安愣住了。
搞了半天,不是因為他犯事了,而是守夜人想吸納他。
麻辣隔壁!
張平安轉(zhuǎn)頭,一臉幽怨地望向周衛(wèi)東和王啟勝兩人。
周衛(wèi)東依舊保持著高冷,但臉上的笑意已經(jīng)壓都壓不住了。
王啟勝直接嘿嘿一笑,對著張平安躬身行了一禮,一點都不帶難為情的。
“平安老弟,剛才哥哥可是問過你了,你可不準耍賴哦?”
張平安明白他說的是銀子,剛才就見識了這貨臉皮不是一般的厚,現(xiàn)在更加確定這一點。
“張平安,入職之后,你就和他們倆一樣,是守夜人鐵衛(wèi)的一員了,每月俸祿是一兩銀子一石米?!?
“剩下有什么不懂的,就問他們兩個?!?
趙千山說完,打著哈欠準備離開。
畢竟,整個大武朝,沒有哪個普通人會傻到拒絕守夜人的邀請。
他們早就調(diào)查過張平安的背景,很明顯,趙千山不認為張平安有拒絕守夜人的條件。
張平安低著頭,略微思索。
守夜人的權(quán)力的確不小,一旦他成為守夜人,哪怕是相府,也要高看他一眼。
但,也只稍微高看一點,區(qū)區(qū)一個守夜人鐵衛(wèi),還不足以讓當朝左相重視。
而守夜人想要往上爬,比官員更難,而且都是拿命去拼,遠沒有官員升遷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