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院長也太小氣了,本來還想把吳淵介紹給他呢?”
張平安嘀咕一聲,搖搖頭。
“平安,下午有一節(jié)兵法課,你替我去上,我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楊泰突然說道。
啥?
張平安不由得瞪大眼睛:“楊先生,我沒聽錯吧?你讓我代替你給學(xué)生們上課?”
“有問題嗎?”楊泰一臉無辜。
這不是有問題嗎?這是有大問題??!
“你在兵法上的造詣,比我還要深厚,能聽到你講的兵學(xué),是那些學(xué)子們的榮幸?!?
“可我也只是一名學(xué)生啊……”張平安還想拒絕。
楊泰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了,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,當我欠你一個人情。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不聽話,你告訴我,回來我狠狠收拾他?!?
張平安哭喪著臉:“行吧,不過教不好你可別怨我?!?
一位兵家大儒的人情,還是很重要的。
“我相信你?!睏钐┮荒槝酚^。
離開小院,張平安就去了兵法學(xué)堂,準備給修兵法的學(xué)生講課。
他前腳剛走,一名少年望著他的背影突然愣住了。
“這人怎么那么像張平安?”
陸文浩一臉驚訝,接著又搖搖頭,自自語。
“不可能是張平安,他一個廢物贅婿,怎么可能來書院這種高雅之地?還從大儒的院子里出去!”
“應(yīng)該是我看花眼了?!?
兵學(xué)課堂。
二十多位主修兵法的學(xué)子,早早就來到學(xué)堂坐好。
畢竟這一節(jié)是書院兵家大儒楊泰的課。
張平安走進學(xué)堂,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。
這是新來的學(xué)生嗎?看著有些面生??!
沒進來之前張平安有些怯場,但當他站在這些人面前時,突然感覺也沒什么好怕的。
“各位,楊先生臨時有事,讓我代替他給大家上課。”
什么!
所有人都愣住了!
本來以為張平安是新到的學(xué)生,沒想到竟然是給他們上課的先生!
而且,還是替代了他們最敬佩的楊泰大儒!
這他媽誰忍得了???
頓時,一名人高馬大的青年站起來,怒視張平安:“滾出去,讓楊大儒來!”
“沒錯,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,有什么資格教我們!”
“滾出去,滾出去,滾出去……”
群情激憤,所有人都在叫嚷。
媽的,我猜就是這種情況……張平安掃了眼眾人,突然暴喝一聲:“都給我安靜!”
“楊泰大儒費盡心思讓我來給你們上一節(jié)課,你們就是這種態(tài)度?”
“你們不愛學(xué),老子還不愛教呢!”
“我的知識沒那么廉價,不想學(xué)的可以出去,想學(xué)的留下?!?
這一嗓子下去,場面頓時安靜下來。
“哼,走就走!一個黃毛小子,也配給我上課!”
有幾人當即離開。
但,大部分人還是被張平安的氣勢唬住,抱著先聽聽看的心態(tài)。
如果講得不好,他們在罵完走人。
張平安掃了眼留下來的十幾人,點點頭一臉嚴肅道:“既然大家選擇留下,那接下來就認真聽講。”
嗯?
張平安若有所感,突然轉(zhuǎn)頭看向門口。
只見,吳淵張大嘴巴站在原地,像一尊活化石矗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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