嘶!
四人都不說話了。
整個房間一片死寂,針落可聞。
養(yǎng)的羊賣不出去,草原又被破壞殆盡,這才是真正的滅頂之災(zāi)??!
到那時,整個北莽……不,哪還有什么北莽,恐怕整個北莽草原,都將成為一片荒漠。
這,才是真正的絕戶計。
瞬間,幾人看向張平安的眼神,變得極為怪異。
甚至,還帶上了一絲戒備。
這一計,實在太狠了。
這時,還是女帝開口打破沉默。
“李公子文采一流,兵法造詣連楊大儒都被折服,現(xiàn)在連治國方面也獨(dú)樹一幟,堪稱當(dāng)世奇才!”
“以李公子之才,將來恐怕也只有公主才能配得上吧!”
女帝雖然知道張平安嫁進(jìn)了左相府,可那只是為了沖喜,左相的態(tài)度她更清楚。
張平安早晚要被掃地出門的。
而她,已經(jīng)對張平安起了拉攏之心。
這樣的人才,必須牢牢捆綁住。尤其是在聽完張平安的絕戶計之后,若是讓他跑了,女帝恐怕寢食難安。
一旁楊泰和張孝儒都聽出了女帝意思,望著張平安的目光,更是異彩連連。
這小子,怕是馬上就要飛黃騰達(dá)了。
莫雨心中一驚:為了拉攏他,陛下竟然想把公主嫁給他!
這小子,值得嗎?
可惜,張平安卻沒能悟透女帝話中的含義,只當(dāng)是楚兄在商業(yè)胡吹。
“楚兄此差矣!”
“公主,狗都不娶!”
噗!
楊泰又又又噴酒了。
“咳咳……失態(tài)了失態(tài)了!”
張孝儒也被雷得不輕,悄悄觀察女帝臉色,發(fā)現(xiàn)女帝并未生氣,這才松了口氣。
這小子,還真是什么都敢說!
也多虧陛下大度。
女帝有些疑惑地問:“莫非李公子覺得,連公主都配不上你的才華?”
“難不成李公子想娶當(dāng)今女帝?”
問完之后,女帝心跳情不自禁地加快,俏臉微燙,趕忙喝酒掩飾。
楊泰和張孝儒頓時身子緊繃:這話是我們能聽的嗎?
可這時候如果離開,也太明顯了,恐怕惹李公子起疑,到時陛下肯定怪罪。
兩人只好眼觀鼻,鼻觀口,口觀心,心中默念清心篇。
“哈哈,女帝,還不如公主呢?”
“誰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傻到想娶女帝!”
張平安被幾人連番恭維搞的現(xiàn)在有點(diǎn)飄了,說話開始不經(jīng)過腦子。
咚!
楊泰一頭栽倒,爬起來趕忙說道。
“楚公子,老夫突然想起書院還有點(diǎn)事,先走一步!”
說完,楊泰對著張平安咧嘴一笑,心中一抽,暗道一聲:你小子自求多福吧!
轉(zhuǎn)身跑走了。
張孝儒也是嘴角直抽抽,對著楚天躬身行禮:“楚公子,我也有事,先行告辭!”
說完,也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張平安,匆匆離去。
怎么說走就走了?
突然,張平安一個哆嗦,感覺房間中的溫度好像下降了。
“李公子,女帝怎么了?為什么只有腦子被驢踢了才會娶女帝?”
張平安不知是不是錯覺,他感覺楚天問這話的時候,好像是咬著牙問的。
但,他也沒多想,反正在這里說,女帝又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