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中,張平安忽然詭異一笑。
“這楚兄,竟然想打女帝的主意,那怎么能行?”
“不過現(xiàn)在應該少了一個強力對手?!?
“以這楚公子的長相,如果真和我競爭女帝,我怕是毫無勝算。”
“咦,楚兄錢袋怎么忘拿了?!?
算了,先用著吧,正好身上沒錢,大不了下次送他兩首詩詞。
這一趟,因為楚天突然跑掉,張平安沒賺到銀子,也就沒辦法外出租房。
“看來,只能繼續(xù)在相府委屈兩天了,等楚兄下次出現(xiàn)。”
回到相府,蘭香突然找過來。
“姑爺,小姐請你去她房間一趟?!?
小姐找我?
張平安微微一愣,入贅相府幾天,除了第一天治病,就一直都沒見到陸小姐了。
今天主動來找自己,看來她的病應該好得差不多了。
“好。”
張平安喝了口水,起身跟著香蘭去了陸清音閨房。
他也想知道,這位娘子對他是什么樣的態(tài)度。
陸清音閨房里,已經(jīng)再也找不到任何花類,甚至連植物都沒有。
窗戶也經(jīng)常打開,空氣暢通,沒有第一次進來那種沉悶的感覺。
陸清音穿了一身淡藍色廣袖流仙裙,坐在一張鋪了貂皮的太師椅上,雪白的皮膚比初次見她時多了些健康的紅潤,看起來更鮮活了。
“小姐,姑爺?shù)搅??!碧m香進來稟報。
“讓他進來?!?
“是?!?
蘭香退出去,讓門外的張平安進去,并貼心地關上門。
這是陸清音第一次正式和張平安見面,稍微有些緊張。
但畢竟是相府千金,打小就接受最好的教育培養(yǎng),哪怕常年臥病在床,也同樣知書達理。
“坐吧!”陸清音輕聲說了句。
“嗯。”張平安坐在下首的椅子上,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清音看。
說實話,陸清音是張平安前世今生見過最美的女人。
當然,若是楚天公子也是女人,或許能勝過陸清音??上?,楚天是個臭男人。
若是相府真心待他,留在相府吃個軟飯,他自然是很愿意的。
可惜,左相夫婦的態(tài)度,他已經(jīng)知道了。
唯一還抱有念想的,就是這位名義上的娘子了。
“沖喜之事,我是知曉的。本該早些見你,但母親說我大病初愈,不適合勞累,這才一直拖到了今天,希望你不要怪罪?!?
她的聲音很好聽,似乎長得好看的女人,大部分聲音都很優(yōu)美。
張平安微笑道:“無妨,小姐的身體要緊?!?
陸清音輕點螓首:“我的病已被胡太醫(yī)治好,如今已無大礙。”
“這次叫你過來,是想和你說說婚約之事?!?
張平安皺眉:“你說是胡太醫(yī)治好了你的病?”
“嗯,有問題嗎?”陸清音不明白他為何問這個。
呵……張平安笑了:“沒問題?!?
他已經(jīng)明白,肯定是陸相夫婦故意隱瞞了他的功勞,避免陸清音對他產(chǎn)生感激,影響將他掃地出門。
陸清音接著說:“我與你的婚約,只是權宜之計。我陸清音要嫁的人,文要有李杜公子那樣的才華。武,要有飛將軍之能。”
“況且,我聽說你曾經(jīng)因為欺辱良家女坐過三年大牢,三日前還偷了張府兩千兩銀子。”
“并非我過河拆橋,實在是你與我心中的良配相差太遠。”
張平安突然古怪一笑:“李杜公子?可是作出天下誰人不識君的那位李杜公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