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買?!?
詩詞文章,跟年齡成正比,這幾乎是整個大武朝所有讀書人的共識。
眼前這人如此年輕,怎么可能拿得出什么好詩詞。
何況,真正有才華的人,都去文心樓賣詩詞了,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蹲守冤大頭。
很明顯,自己被這青年當(dāng)成冤大頭了。
張平安早就知道不會這么順利,訕訕一笑,并不氣餒,繼續(xù)說道:“公子剛才的抱怨,在下都聽到了?!?
“我知道公子是真正有才華的人,上面那些人的詩詞根本入不了您的眼?!?
“但是,我可以向您保證,如果我的詩詞不能讓您滿意,分文不取?!?
“哦?”白衣公子來了興趣,挑了挑彎月般的眉毛,狐疑地看著他。
“當(dāng)真?”
“當(dāng)真。”
這時,一陣風(fēng)刮過,吹動三人長發(fā)。
白衣公子靈機一動,道:“你就以風(fēng)為題,作詩一首,但整首詩里卻不能出現(xiàn)一個風(fēng)字?!?
身后,青衣書童微微一驚,小聲道:“陛……公子,這會不會太難了?”
白衣公子也覺得自己這個考驗有些難了,笑著說道:“那就把后面的限制去掉,以風(fēng)為題作詩詞一首?!?
張平安微微一笑:“不必了,我已經(jīng)作好了?!?
白衣公子微微一驚:“這么快!念來聽聽?!?
她并不報什么希望,畢竟這么短的時間作出的詩,能好到哪去?
張平安醞釀一下感情,當(dāng)即念誦:
“解落三秋葉,
能開二月花。
過江三尺浪,
入竹萬竿斜。”
念誦完畢,白衣公子還處于呆愣狀態(tài)。
過了幾秒,手中折扇猛地一拍,驚呼一聲。
“好詩!”
“整首詩沒有一個風(fēng)字,卻全是在寫風(fēng)。”
白衣公子再次認(rèn)真打量張平安,心中狐疑:這真是在短短不到一分鐘能寫出來的詩?
他身后的青衣書童也是面露驚訝之色,悄悄重新打量張平安。
雖然這首詩并不是太驚才絕艷,大武朝不少人都能作出。難就難在,對方只用了不到一分鐘就作出來。
若非提前準(zhǔn)備好,那必然是文思泉涌的天才!
“這首詩本公子買了,說吧,多少銀子?”白衣公子明顯很滿意,看張平安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興趣。
張平安并不清楚行情,一臉憨笑,試探性伸出一根手指。
白衣公子點點頭:“一百兩銀子,也算合理?!?
張平安頓時狂喜。
他剛才想說的是一兩啊!
土豪,絕對的土豪!
“小雨,給錢?!卑滓鹿右凰φ凵?,大氣道。
青衣書童直接丟給張平安一個錢袋,還帶著些許清香。
“點一點。”
張平安直接收進(jìn)了衣袖:“不必了,以公子的人品,肯定不會少了小人銀子?!?
白衣公子微微一笑:“你倒是會說話?!?
“對了,你還有更好的詩詞嗎?”
“當(dāng)然有,剛才那首只是開胃菜,真正的大餐都在這里。”
張平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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