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陸小姐本就身子孱弱,此舉若是讓小姐感染風寒,你萬死難辭其咎!”
聞,陸重陽夫婦頓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陸夫人已經(jīng)快步跑到張平安身邊,一把推開他,準備重新關上窗戶。
就在這時,床上的陸清音突然醒轉(zhuǎn)。
柔弱的聲音響起:“娘,我突然感覺,胸口沒那么悶了?!?
呼!
張平安終于松了口氣。
這聲音不光好聽,此刻在他耳中簡直猶如天籟!
“女兒……”陸夫人也顧不上關窗戶了,匆忙跑到床邊,握住陸清音的手,一臉激動。
陸重陽也跟了過去,礙于男女大防,他只能站在旁邊一臉擔心地望著女兒。
胡太醫(yī)頓時如遭雷擊,臉色蒼白:“這怎么可能?”
“蒙的,一定是蒙的!”
可隨著房間里的花全部清空,空氣煥然一新,所有過敏源消失,陸清音的癥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輕。
甚至,她蒼白的臉色也漸漸紅暈起來。
“娘,我真的感覺好多了,是胡太醫(yī)給我吃了什么靈丹妙藥嗎?”
聽到這話,胡太醫(yī)老臉漲紅,腳指頭能扣出一套房。
陸重陽輕咳一聲:“胡太醫(yī),勞煩你三天后再來一趟,幫小姐診斷身體?!?
“遵命!老夫告退!”胡太醫(yī)擦了擦冷汗,溜了溜了,在呆下去,他只能裝暈了。
陸重陽這才認真打量張平安,臉色比先前緩和很多。
“這次你做得不錯,先去西廂房休息吧!”
張平安有些失望,就這?還以為你最起碼給個幾千兩銀子當酬金呢!
不過這話他可不敢明說:“是?!?
行了一禮,他轉(zhuǎn)身出門。
為他帶路的,還是先前帶他進來的那名小丫鬟。
“又要麻煩姐姐了?!睆埰桨部蜌獾卣f道。
丫鬟掩嘴偷笑:“公子別一口一個姐姐叫了,奴婢可受不起,以后保不齊你就是我們姑爺了,你就叫我香蘭吧!”
“好,香蘭姐姐!”
張平安深知做人要講禮貌的重要性。
若非當年姜維見趙云第一句話不是,‘老將軍,可識得天水姜伯約否?’
而是‘老匹夫,可認得你天水姜爺爺嗎?’,哪還有后來的九伐中原。
直接就是:云大怒,只一合,挺槍刺于馬下。
西廂房就在陸清音閨房對面,房間很干凈,被褥都是新的。
香蘭給張平安鋪好,微笑道:“公子先歇息吧!”
“多謝香蘭姐姐!”
看著香蘭抿著嘴偷笑離開,張平安臉色逐漸變得深沉。
家里養(yǎng)的兩只二哈會不會把家給拆了?
卡上還有四位數(shù)存款還沒來得及給爸媽……
算了,現(xiàn)在想這些也沒用了。
雖然救了陸小姐,可眼下還不清楚相府對自己的態(tài)度。
畢竟這是個毫無人權的封建社會。
沒錢沒權別人踩死你就跟踩死一只螞蟻那樣簡單。
既然老天讓我重活一世,就算此生不能位極人臣,起碼也要成為大武首富。
不能辜負老天爺?shù)囊黄眯模?
先搞錢!
到現(xiàn)在,他依舊身無分文,餓得饑腸轆轆,先弄點錢吃頓飽飯再說。
明確目標,張平安就像大海上失去航向的游輪,突然重新接收到北斗信號。
淦就完了!
他找了身普通長衫換上,離開相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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