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斷親二字,張玄齡頓時心頭一松,反而冷笑起來。
“你確定要與我張府斷親?”
“就算你不是我親生的,但外人并不知情,你依舊是我張家四公子?!?
“一旦斷親,你將毫無根基背景,屆時便是那討飯的乞丐,恐怕也會看不起你?!?
呵,老子可是穿越貨,將來必定是要干一番大事的,不趁現(xiàn)在斷親,等著以后被你道德bang激a??!
而且,從張平安問出身世那一刻起,這張府就斷不能留了。
哪怕只是去相府當一個工具人,也比張府安全。
張平安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行了,別廢話了,簽下斷親文書,我立刻去相府沖喜?!?
不管在哪個朝代,白紙黑字還是最保險的,空口白牙最容易賴賬。
哼!
張玄齡一臉不屑,根本沒把這個廢物兒子放在眼里。
“夫人,去準備斷親文書。”
“是,老爺!”沈秋月高興得屁顛屁顛離開。
不一會,沈秋月快步走回,手里拿著一張白紙。
張玄齡在上面簽字,并按上手印。
他把斷親文書交到張平安手里,冷笑道:“希望你將來不要后悔離開我張家。”
張平安迫不及待查看一遍,隨口回道:“放心,只要你別后悔就行。”
“哼,笑話!我會后悔!我堂堂戶部左侍郎,三品大員,我會后悔!”
張玄齡心中的不屑達到,覺得張平安這個廢物,坐了三年牢竟然又學會吹牛皮了!
確認斷親文書無誤,張平安滿意地收進懷里。
張玄齡深深看了張平安一眼,心中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。
他覺得,眼前這個便宜兒子,似乎跟以前不一樣了。
不過,在他眼中,張平安依舊是爛泥扶不上墻的玩意。
“來人,給四公子沐浴更衣!”
“另外,通知相府,張府四公子即將入贅相府,請陸相挑選良辰吉日,迎娶張平安過門!”
……
一個時辰后,張平安沐浴完畢,站在銅鏡前查看自己的相貌。
鏡子里的少年郎面如冠玉,身材碩長,長發(fā)束冠,一身嶄新的大紅喜服,風度翩翩。
焯,原身有這長相,干嘛非要死皮賴臉求著那家白眼狼認可,吃軟飯他不香嗎?
貌似原身本來就跟當朝女帝有婚約,因為幫大哥頂罪,人品出了問題,被女帝退婚。
張平安頓時感覺錯失好幾個億。
女帝啊,這可是整個大武朝金字塔頂尖的人物。
聽說人很牛逼也很美。
要是能成為帝婿,這可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軟飯。
別問張平安為什么喜歡吃軟飯。
沒吃之前:呵,軟飯男,廢物!
但凡吃過一次:淦(gan四聲),軟飯,真香!
這就跟能拼爹,誰還拼命一個道理。
很快,外面就響起敲鑼打鼓的聲音。
張平安也被張玄齡叫到客廳,然后被陸家的八抬大轎接走。
……
陸清音閨房內(nèi)。
當朝左相陸重陽和夫人蘇氏,正站在一旁,緊張地望著床上身穿大紅喜服的女子。
床邊,一名太醫(yī)正在為陸清音把脈。
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成婚儀式后,張平安就被丫鬟帶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