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萬兩!
這一次她的目光看得更深,那白色宣紙下的女子畫像,好似有畫出容貌?
看衣裙透出的顏色,還是一名年輕女子。
男子畫女子畫像,應(yīng)當是心儀之人才會如此。
只是既然表兄心中既然有心儀的女子,為何還惦記著那夜連面貌都記不清的女子?
關(guān)寧如是想著,但也沒有將心中疑惑問出,他怕這人又提起尋人的事。
只是在要轉(zhuǎn)身之際又說了一句,“表兄,可否再借時棋一用?!?
蘇珩聞挑眉一瞬,點了點頭,“好?!?
隨后便將時棋喚了進來。
“主子。”
蘇珩輕輕抬手,示意她起身,看向關(guān)寧,“阿寧要時棋如何做?”
“想讓時棋去將柳嫣冉剩下的銀錢拿走,莫要讓她發(fā)現(xiàn)?!标P(guān)寧說著,又看向時棋,“勞煩你走一趟了?!?
拿走?
這是偷吧?
她還沒干過偷竊之事呢,說來還有些新奇。
這般想著,時棋還是看了坐著的蘇珩一眼,見他沒有異議,才抬手回道,“是,姑娘?!?
見她面上沒有抵觸的意思,關(guān)寧也松了口氣,對著蘇珩行了一禮,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待她出了院子,成安才又進了屋內(nèi)。
案桌前,蘇珩正在提筆寫字,最后落下印章后,才目光沉沉看著下首兩人,“成安,去章府一趟,將信給章大人。”
“是,公子?!背砂矐?yīng)聲接過。
待人走后,蘇珩又提筆寫了一封信,遞給時棋。
“事情完了,再將這信送去太師府上?!?
時棋接過應(yīng)聲離開。
待人都走后,蘇珩又將桌面的宣紙拿開。
看著畫中那嬌俏女子,渾身籠罩的陰霾被揮散開去。
“明明是個膽大的,怎么遇上這事就這般退縮“?”他說著,輕笑一聲,“難不成我是什么洪水猛獸?”
說罷,他修長的指節(jié)輕輕撫著畫中女子含笑的臉頰,藏在眸底的繾綣的情愫毫不掩飾地傾瀉而出,越來越灼熱。
最后在成安復命回來,他才長長地喟嘆一聲,不舍的將畫收起。
而柳嫣冉這邊。
她出府后,便帶著丹兒穿過小巷往離李府最近的工部員外郎府章府走去。
因著已是宵禁的時辰,她只好來到后門處,讓丹兒敲了敲門后,便忐忑地立在一旁。
其實從她出門那刻,她便后悔了,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,為了不在關(guān)寧那商戶女面前落面子,她只得硬著頭皮來。
只希望這章府莫要趕她走才是。
不然她還得去下一家,這大半夜的,她又未曾帶護衛(wèi)出來,心里還是有些怕的。
就在她心中忐忑之際,后門總算被打開。
門房小廝見著她,連忙道,“夫人稍等,小的這就去通報?!?
說罷,他也不等柳嫣冉將話說完,便轉(zhuǎn)身離開。
這模樣看著倒像是猜到她會來一般。
柳嫣冉心中疑惑一瞬,隨后又想起自己好歹也是將軍府的姑娘,李府又離章府不過兩條巷子,這些章府的小廝能認識她也很正常。
這般想著,她心里那些不安瞬間消散,頓時脊背也直了兩分。
待到這事完了,她在李府的地位又會高一等,李府的人都離不開她,屆時她提出讓毫無用處的關(guān)寧滾出李府,府上的也怕也不會有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