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院子塞一個
而柳嫣冉也確實是這般想的,若不是這人不愿去伺候李恒,她又怎么會受這苦!
說來也都要怪關(guān)寧那賤人!
都是她將著農(nóng)婦留下,才讓她一次次受辱!
“夫人可是身子不適?”安娘無視她眼里的怨,故作不明地問,“要不還是我去吧,夫人好生伺候大”
“我去!”柳嫣冉咬牙切齒打斷她的話,最后深深吸了一口氣,起身往廚房走去。
見狀,安娘也不再演,應(yīng)了聲后,便去了另外一間偏房將三個孩子喊醒。
她可沒有時間去與這人糾纏,再過兩日,三個孩子便要入書院了,她得帶他們?nèi)ソ稚现棉k一些墨寶,順道尋一間便宜的小院子租下,到時待恩人報了仇,她離開李府也好有個落腳處。
而柳嫣冉見她離開,進了廚房便徑直走向砂鍋處,看著‘噗噗’作響的湯藥,心里怒火像是找到了發(fā)泄處一般,當(dāng)即就跑過去掀開蓋子往里面灑了一小把灰土。
隨后又拿著一旁的湯勺將里面的藥材挑選了一半出來,扔進燒火銃里。
做完這些,她覺得遠遠不夠。
原本她只是想要李恒站不起,再慢慢拖垮他的身子,也免得被懷疑。
但經(jīng)過昨夜與今早,她改變主意了,她要借這神醫(yī)與安娘的的手,毒死李恒!然后再嫁禍給關(guān)寧那窮親戚!
而另一邊,李夫人起身后便去了關(guān)寧的院子。
此時的關(guān)寧也起身坐在案桌旁看著近日的收成。
“關(guān)寧!出來!”
聞,關(guān)寧眼里閃過一絲不悅,透過屏風(fēng)看著進屋坐在上首的李夫人,‘啪’的一聲將賬本和上。
隨后緩緩起身走出去。
“母親此時前來是有何事?”
李夫人見她一副淡然的模樣,心里更是來氣。
昨夜她與恒兒受辱,受盡了憋悶!回去后李潛又將錯都怪在她身上,最后甚至拂袖離開,讓她一個人守著空房輾轉(zhuǎn)反側(cè),一夜都未曾安眠。
這一切都要怪罪這商賈之女!
若不是她不依不饒地鬧騰,這事又如何能發(fā)展成這地步!
害得她今早又將下人招來敲打了一番,深怕這丑事傳出去,屆時她的恒兒怕是會成為全京城的笑話。
越想,她眼里的怒火越旺盛,當(dāng)即怒拍案幾,“說!昨夜到底是安的什么心!是不是要將這李府都攪渾了才甘心!”
怎么又是因為這事?
關(guān)寧眼里閃過一絲不耐,她當(dāng)真是不愿再為此事爭執(zhí)。
但也不愿受這氣。
“母親不若去質(zhì)問嫂嫂,明明神醫(yī)說了再過半月兄長便能站起,之后又可以讓將軍府幫兄長謀一個官職,但她卻跑去書房勾引自己夫弟,如此做到底是安的什么心!”
此話一出,瞬間將李夫人眼里的怒更旺盛了。
心里不僅僅是對關(guān)寧的怒氣,又多了一股對柳嫣冉的怒氣。
最后又怕將關(guān)寧惹急,萬一那神醫(yī)不醫(yī)治了便不妙了。
她深吸兩口氣,怒氣壓了又壓,心里更加憋悶。
只得端著茶水喝下,啞聲道,“說到底還是你不夠體貼,既然留不住自己夫君,那便該為他多納幾門妾室,也省得他犯錯!”
納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