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恒見她不為所動,聲音開始重了幾分,指尖扣著木輪椅發(fā)出急迫又刺耳的聲響。
見狀,柳嫣冉只得忍著惡意又輕輕跪下,在李恒催促的目光下又重新覆上那濕軟。
直到夜半三更,李恒才放過她,最后又叫來丹兒一道,兩人吃力地扶著他上榻。
兩人時隔多日,再次同塌而眠。
李恒入睡極快,但柳嫣冉卻怎么也睡不著,她起身洗了一次又一次手,似要將手搓破皮。
一旁的丹兒見狀,心疼地勸道,“夫人,早些歇息吧,明日說不定二夫人還得來鬧騰?!?
柳嫣冉聞,心里更氣了。
這夜所受的侮辱都得怪關(guān)寧那賤人!
若不是她,李潛也不會發(fā)現(xiàn)他們之間的事,她也不會被李恒如此羞辱,那黏膩的液狀臭極了!
看來她不僅要趕走關(guān)寧,李恒她也得快些想法去除!
待到只剩下她與李和安在府上,屆時她又有身孕,不怕李潛與李夫人再阻攔!
——
沁雪院內(nèi),李夫人在回去后,剛進屋,便被李潛指著怒罵。
“愚婦!兼祧兩房如此違背倫理之事你都敢瞞著我私自做主!我看你是眼盲心瞎,腦子進了水!這事若傳出去,別人還怎么看待李府!怎么看待安兒!”
李夫人本有些心虛,但在聽到他維護李和安,心里頓時又來了氣。
“恒兒當時尸骨未寒,我不過是想要他留一個后,這有何錯?說到底還不是便宜了那庶子!你心中不關(guān)心恒兒的病情,卻只知曉維護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庶子!”
當初李恒落下懸崖,這人是一點也不急,只是派人去找。
如今人回來了,她找來藥王谷的神醫(yī)醫(yī)治,卻又說她請的是江湖騙子!
哪怕是今夜這事,居然也只是讓那庶子跪祠堂!
真是可憐了她的恒兒,明明是嫡子,卻要受這侮辱!
“恒兒他撐得起這李府?”李和安見她執(zhí)迷不悟,臉色氣得漲紅,“婦人之見!”
“我婦人之見?若不是我這婦人為你打點,你與那庶子能被放出?”李夫人也不甘示弱地反駁。
兩人就這般吵了起來,最后還是李潛氣得摔門而去。
而關(guān)寧這邊得了和離書,臉上的笑意就未曾落下。
“阿寧這般歡喜,可是得了心愛之物?”
愉悅沉潤的聲音傳來,關(guān)寧臉上的笑意一頓,抬眸望去。
只見蘇珩竟換了一身玄色衣袍,袖口綴著金色繡線,墨發(fā)高束,深邃的眉宇間含著笑意,瞧著比方才多了幾分俊美矜貴。
“表兄?你怎么在這?”關(guān)寧眼里閃過一絲疑惑,她又想到方才這人來書房尋她,又問道,“可是有何緊要的事?”
“我在等阿寧。”雖是夜間,但蘇珩還是清清楚楚地瞧見了她那雙清潤杏眼里的歡愉,狹眸里的笑意也越發(fā)的大。
連聲音都暗啞了幾分,“阿寧方才可是得到自己想要的了?”
是不是可以離開?
如此他也該快些安排提親事宜了。
這般想著,那落在關(guān)寧身上的目光也越發(fā)熾熱。
活似在看心愛之人一般,繾綣又曖昧,讓人難以忽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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